我也看著他,忍著羞臊,輕聲道:「如何……」
光照在他的眸中投下化不開的影子,只見他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怎這般瘦……」
我的手在他肋下撓了一下。
笑影在他的唇邊浮起,他低下頭來,吻落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麻癢的感覺,讓我也跟著笑起來。可笑著笑著,聲音重新變作了喘息。身體正變得敏感,酥軟而緊張。
這是我們實實在在的,從來沒做過的事。
就算是在從前,在學宮那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小樓里,我們可盡情為所欲為,也始終遵循著發乎情止乎禮的規矩。
我們會親吻,有時候還會毛手毛腳,但對那最危險的事,我們心照不宣地敬畏。
只有一次,我們說到什麼事,在榻上笑鬧起來。我撓他肋下的癢肉,他將我壓倒。
我掙扎著,沒多久,我就感覺到了有什麼抵在了下面。
就像現在。
衣裳褪盡之時,我知道他要做什麼。莫名的,一陣未知的恐懼湧上心頭,忙抓住他的手臂。
「阿黛……」他將我按住,在上方注視著我,「我會輕一些……」
呼吸的熱氣,噴在我的唇上。
我猶豫片刻,終於似赴死的勇士一般,重新躺回去。
手卻依舊抓在他的手臂上。
「你……」我小聲道,還想再叮囑什麼,他突然挺身。
撕裂的感覺襲來,剩下的話語在痛感面前消失得一乾二淨。
死狗!
第一百八十七章
雨霽(上)
第二日醒來之時,我覺得我的身體好像被拆過一樣。就像從前做洗衣婢的時候,幹了一整天的活。
如果要我選,我可能會選干一整天的活。
畢竟那只是關節痛,而不是痛在一些不可名狀的地方。
而那死狗,睡得很是香甜。還貼著我,把手臂環在了我的身上。
轉頭,那張臉就在眼前。
他睡得很沉,呼吸的節律沉而悠長,胸膛和肩膀微微起伏。
我想把他叫醒,可張了張口,又頓住。
他的頭髮,仍散開著,落在枕上,與我的交纏在一起。
結髮夫妻。
我想起這四個字,臉一熱。心裡的聲音已經開始唾棄自己。上官黛,莫忘了你的大計!
眼睛再瞟向別處,心又亂撞起來。
我和他身上,除了一層薄被,底下什麼也沒有。
他身上的一切,哪裡是什麼不同的觸感,我都能清晰知道。
在我的人生裡面,這也是第一次,著實新鮮。
這韶光殿的涼殿之名果然名副其實,這般夏夜,兩個人如此挨著也不覺得熱。
當然,我現在熱起來了。
正當我想著如何才能在不吵醒他的情形之下起身,忽然,他的睫毛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