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開啟的一瞬,我看到了那瞳仁里的自己。
「醒了?」
他的聲音低低,帶著初醒的沙啞,教人怦然心動。
我「嗯」一聲,道:「什麼時辰了?」
他翻個身,伸個懶腰,隔著紗帳朝殿外的方向看了看。
「還早,」他說,「必還不出辰時。」
早?你不是說你天不亮就會起來理政麼?我心道。
不過這念頭閃現之時,我的耳朵又一陣燒灼。
今日為什麼沒有天不亮就起來,我心知肚明。
我以為他轉開身,便是要起身了,結果並不是。
沒多久,他又轉回來,仍將手臂抱著我,將我擁在懷裡。
甚至更過分,腿也上來了。
「熱……」我推推他。
他於是將薄被拉開。
我大窘,忙扯住,並佯怒地在他的胸膛上打了一下。
那肌肉確實厚得很,打上去像打在墊子上,甚至觸不到骨頭。
如同他的臉皮。
他笑起來,也不管什麼熱不熱,收緊手臂,低頭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而後,他在我的頸窩裡蹭,喚著我的名字:「阿黛,阿黛……」
我還想再打,可是手被他一道箍著,全然沒有施展的餘地。
「你放開。」我又好氣又好笑,「今日不是還要觀兵麼?你要磨蹭到何時?」
他卻不放,道:「觀兵在午後,我們還可待上些時辰。」
我想,這時辰安排怕不是也早有預謀。
「阿黛,」他說,「你再喚我的名字,像昨夜那樣。」
我:「……」
臉上好像著了火。
「昨夜我喚了你什麼。」我說,「我不記得了。」
肋下的癢肉被撓了一下,我笑起來。
而後,我的嘴唇被堵住。
這吻很長,他的技巧比從前已然有了很大進步,知道怎樣讓我沒法反抗的同時,讓我舒服。
不得不說,我喜歡這樣。我面前的他,與別人面前的全然不一樣,清澈而熱情,那是只有在我面前才會有的模樣。
「你不記得了?」好一會,他鬆開我,低低道,「昨夜之事,重來?」
沉醉被打斷,我即刻清醒,道:「子燁!」
他的額頭與我相抵著,似是有些不滿。
「再來。」他說。
我只得把聲音放柔軟些:「子燁。」
子燁繼續在我的唇上吻了吻:「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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