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頗是理直氣壯,說他也累了,不想等,要洗一起洗。
然後,不等我多言,他就寬了衣,在我的注目之下,跳進了浴池。
掀起的水花,把我的頭髮都濺濕了。
我正在抹水,他已經到了我身邊,靠在池壁上,看著我笑。
那臉上也沾了水,眉毛和鼻樑上都掛著水珠,燈樹照耀著臉上的笑容,雙眸亮晶晶的。
池水只沒過了他的胸膛,近看之下,那肩膀格外寬闊。湯水溫柔地在他的胸口前蕩漾,隨著呼吸的起伏,水珠自脖頸淌了下來。
不知是不是浴池裡的水太燙的緣故,我覺得我的身體也有些熱,心撓得痒痒的。
未幾,他伸手,將我攬過去。
水下,身體的觸感頗是奇妙,滑滑的,被水輕輕托著,仿佛飄在雲端。
我攀著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腿上,他按著我的後腦,將我壓向他。
兩個人不曾說一句話。
夜裡比白天更加寒冷,被池水浸濕的身體,熱氣抽離。而唯一比池水更加溫暖的,是對方的身體。
我們親吻著,愈加熱烈。
情動之時,他似乎想找一個他喜歡的姿勢。可我不讓。
我緊緊按著他的肩膀,用力地吻他的嘴唇,在他的脖子上齧咬。
他有些無奈,粗重的氣息不穩,夾著低低的笑。
水花激盪,如同河裡的水波,隨著我們的動作而衝撞,濺上池沿,淌下水跡。
而我,覺得自己正在他的懷裡化去,與這湯池裡的溫水融為一體……
第二百六十七章 獵場(上)
這妖孽,我懷疑他上輩子就是細犬投的胎。
他似乎有用不完的氣力,總跟我說再來。
那興致勃勃的眼神,跟我那細犬討肉吃的時候很是相像。
不過我再細想,這也不盡然。硬是要比較的話,我那細犬還是略輸一籌。
因為我不給,它就會嗚嗚地叫喚,企圖以裝慘引起的我同情之心。
而子燁則從不需要人同情他。我在他面前,仍是那俎上的魚肉,只要他想,就可以把我一口一口吞掉。
不過,只要我喊疼,他就會停下來。
我裝作睡著,他也不會強來。
他抱著我,親吻我,把頭埋在的頸窩上。那模樣,再度像極了我的細犬,做了錯事或者想親近我的時候,就挨著我蹭啊蹭的,向我撒嬌。
當然,子燁大權在握,註定也不能空閒許久,就像而今日,我們才醒了沒多久,桑隆海就送來了洛陽加急遞的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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