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糕點當真有趣,胖乎乎的兩條小錦鯉,就像真的一樣。」阿葉還在驚奇。
馮樂真卻提不起興趣:「你若喜歡,拿去吃就是。」
阿葉立刻拒絕:「這是傅大人給您的,奴婢哪配吃。」
馮樂真無聲笑笑,更衣之後便讓所有人退出去。
「婉婉留下。」她突然開口。
秦婉腳下一停,阿葉當即加快了腳步,不出片刻屋裡便只剩兩人了。
「殿下找奴婢何事?」秦婉確定門窗都關好後才問。
馮樂真:「本宮讓你找的人可找到了?」
秦婉頓了頓:「奴婢無能,暫時沒有線索。」
馮樂真蹙眉:「可是本宮的畫像不夠詳細?取筆墨……」
「殿下的畫很好。」秦婉趕緊道。
馮樂真點了點頭,放棄了再作一幅畫的打算。
秦婉見她突然不說話了,便知道她讓自己留下並非只為這一件事,於是耐心等著。
屋裡新換的薰香透著一股橘子的清甜,太陽光一照又有些暖烘烘的,仿佛屋裡種了一棵碩果纍纍的橘子樹。
「傅知弦還有半個時辰就該進宮了吧。」一片安靜中,馮樂真突然開口。
秦婉恭敬回答:「傅大人剛出公差回來,按規矩是半個時辰後去向皇上復命。」
馮樂真點點頭:「宮裡的眼線許久沒用了,也不知辦事是不是如從前一般利索。」
秦婉一愣,驚訝地看向她,卻只在她眼中看到一片平靜。
「……奴婢這就去知會一聲。」秦婉迅速冷靜下來,沒有多問便離開了。
馮樂真捏了捏眉心,垂眸看向桌上的兩條小錦鯉。
又是閉門不出的一日,雖然拜帖像雪花一樣送來,但馮樂真事不關己,只管和阿葉坐在廊下吃玫瑰酥。
「殿下,都這麼熱了,當真不用冰鑒嗎?」阿葉擦去鼻尖細細的汗,一臉苦惱地看著她。
馮樂真一臉無辜:「熱嗎?沒感覺呀。」
她是真沒感覺,阿葉她們都換了輕薄的紗裙,她還穿著早春時的錦緞,太陽曬在身上時不覺燥熱,反而有種踏實感。
「……奴婢真想給您請個大夫瞧瞧,宮裡那些廢物都學藝不精,倒是已經告老的崔太醫醫術不錯,他就住在長街東門,您若是願意,奴婢這就去請他過來。」阿葉一臉認真。
「我沒病,只是貪暖。」馮樂真失笑,見她不信也沒有繼續辯駁,「今日街上可有什麼新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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