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吧,有我在,不會讓殿下受委屈的。」沈隨風膽大包天,伸手捏住她的臉。
經過他們旁邊的陳盡安頓了頓,看到馮樂真眼底沒有反感後,便低著頭匆匆離開。
「怎麼不早說?」馮樂真無語。
沈隨風一臉無辜:「殿下也沒問啊。」
馮樂真冷笑一聲:「本宮不問你就不說了?長本事了啊沈隨風,故意看本宮為難是不是!」
若此刻在閨房裡,她一定撲過去跟他拼命了,可惜當著城裡城外兩撥人的面,她只能繼續儀態萬千。
沈隨風也知道氣著她了,聞言笑笑道:「殿下恕罪,我以後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先告訴本宮,祁景清的病是不是只有你能治。」馮樂真直接問。
沈隨風:「世子是體虛引起的多病,按道理來說只能調養吊命,只要懂得養生之道的大夫,都能為其調理。」
他說罷停頓一瞬,「但有些養身的藥,從前只有師父能做,師父去了之後,便只能我來做了。」
「因為藥方保密?」馮樂真問。
沈隨風:「倒也不是,而是其中幾味藥熬的時間不同,效果便差之千里,偏偏時間最難掌控,鎮邊侯府找了不少大夫嘗試,都做不出我和師父那種效果。」
懂了,也就是說如今的沈隨風對於鎮邊侯府而言,是獨一無二的良藥。馮樂真抬眸看向城門樓子,頓時不複方才的謹小慎微:「進城!他們若再敢為難本宮,本宮就殺了唯一能給他們世子治病的大夫。」
沈隨風:「……」
雖然知道馮樂真只是玩笑話,但隊伍還是精神一振,不復先前的憋屈揚長進城。
沈隨風看著這群瞬間趾高氣昂起來的人,一時間很是無奈:「殿下,您不會真打算用我威脅鎮邊侯吧?」
雖說非常時期非常計策,可利用大夫威脅病患這種事,實在是太丟人了。
「本宮沒那麼無恥。」馮樂真淡定回答。
沈隨風默默鬆一口氣,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到她悠悠開口:「但你是本宮的人,要不要借給他們,得是本宮說得算。
沈隨風:「……」那跟威脅有什麼區別。
大雪還在下,城裡的積雪也不淺,一眼望去只有蒼茫茫的白,偌大的邊塞城連個人影都沒有。
「先前不管是去西江還是南河,都有不少百姓前來拜見,這營關城的百姓是都被大雪封在家裡了麼,竟然一個來的都沒有。」阿葉掀開車簾一角往外看,直到馮樂真受不得凍打了一個噴嚏,她才趕緊將帘子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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