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沒說那位故人是誰。」因為同裹一張被子,兩人離得極近,沈隨風一低頭,鼻尖便輕輕擦過她的額頭。
馮樂真仰頭與他對視,片刻之後笑了笑:「再過幾日你就知道了。」
沈隨風一看就知她是故意吊自己胃口,一時好氣又好笑。
大雪下了三天,三天裡沒有一個官員登門拜訪,偌大的長公主府門可羅雀,寒酸得比尋常富戶百姓都不如。
府內卻是熱鬧,一群在京都城長大的人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掃雪,用了兩天時間總算讓院子露出了原有的模樣——
露出來更破了,還不如被雪遮著。
阿葉看著辛辛苦苦幹了兩天卻更破爛的院子,氣得把掃帚一扔就去找馮樂真了:「殿下!皇上也忒不是東西了,竟然賜了這麼個破院子給您,他也不怕苛待長姐天打雷劈!」
「小聲點,這裡不是京都,外人聽見了若要較真,本宮可護不住你。」馮樂真正專注於剪窗花,頭也不抬地提醒她。
阿葉皺眉:「我們換個住處吧,奴婢這就去街上看看,重新買一座府邸。」
「這是皇上親賜,放著他賜下的府邸不住去買別的院子,你是生怕別人揪不出錯啊?」馮樂真笑道。
阿葉:「揪錯就揪錯,總比住在這破房子裡強。」
「我們如今比不得在京都時,還是少生事為好。」馮樂真繼續勸。
阿葉:「可是……」
「阿葉,」馮樂真放下剪刀,抬眸看向她,「你若實在不喜歡這裡,本宮派人送你回京吧。」
阿葉一愣:「殿、殿下是什麼意思?」
「婉婉一個人在京中籠絡勢力,本宮有些不放心,你回去也好,可以幫幫她。」馮樂真溫聲道。
阿葉怔怔看著她,半晌終於回過神來:「奴婢不走!奴婢死都不會離開殿下!」
說完,直接跑了出去。
馮樂真沒有追,只是唇角的笑意漸漸淡去。
因為碳火不足,主寢的地龍也沒有燒得太暖,風從沒有關緊的門縫灌進來,頓時帶走不多的熱氣。
沈隨風頂著一身風雪進來時,馮樂真還坐在梳妝檯前出神,手裡還握著一把鋒利的剪刀。
沈隨風沒敢驚動她,默默走上前將剪刀拿走,馮樂真回過神來,看到是他後捏了捏眉心:「怎麼身上這麼冷?」
「出去了一趟。阿葉怎麼了,我方才進來時,看到她蹲在廊下哭。」
「被我罵了。」馮樂真不願提,只簡單解釋一句。
沈隨風心思通透,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年紀小,又將你看得太重,偶爾存不住氣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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