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兩顆珠子是先帝所賜,您怎麼捨得給他呀。」阿葉不是個會心疼東西的人,只是這回送的珠子實在貴重,還是送給那樣的人,她難免覺得不值。
馮樂真:「他也不容易,總不好為了讓他長記性,就真要了他大半家產,更何況……」她輕笑一聲,「先帝所賜之物,用來拉攏他的臣子,想來他泉下有知,應該也是高興的。」
「殿下確定他受拉攏嗎?」阿葉小聲問。
馮樂真倒不在意:「他一個尋常臣子,得罪不起祁鎮,也得罪不起本宮,只能選一方依附,而祁鎮壓了他許久,他若肯歸順祁鎮,也就不會年年因為財政跟祁家軍爭執了。」
「所以他只有一條路,就是跟殿下合作,先前一直不理殿下,是想掌握先機,如今發現殿下不是他能掌控的人,就只有退而求其次做個二把刀了。」阿葉分析。
馮樂真無語:「什麼二把刀,你從哪學來的詞?」
「集市上賣蘿蔔的周大娘教奴婢的!」阿葉笑嘻嘻。
馮樂真也笑了笑,扭頭看向窗外的大雪。
阿葉見她不說話了,便默默湊到她身邊,也跟著往外看去。主僕二人安靜看著大雪簌簌落下,直到外面剛掃的地面又被白雪覆蓋,阿葉才小聲道:「京都城就沒有這樣的雪。」
「想家了?」馮樂真問。
阿葉歪了歪頭:「當然沒有,殿下在哪,哪就是奴婢的家,就是……有點想秦管事了,也不知她一個人在京中境況如何,是否也想咱們。」
馮樂真無聲笑笑,繼續看窗外的大雪。
相隔幾千里的京都城中,也下了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只是下得不大,一整夜過去了,地面上只覆蓋一層薄薄的白。
長公主府偏院的庫房裡,秦婉將各府送來的年禮擺在一起,手持名單一邊記一邊走,等出了庫房時,手上名單有十之一二都做了標示。
「去一趟余府,將這份名單交給余大人,告訴他畫了標記的,都是今年沒送年禮的人。」她冷著臉將名單交給下人,「殿下才去封地第一年,便有人如此慢怠,這是篤定殿下回不來了嗎?」
下人連忙接過名單離開,秦婉抬頭看向昏沉的天空,幽幽嘆了聲氣。
臘八節一過,還有二十餘日就是除夕了,即便在遙遠的營關,天氣惡劣大雪不斷,百姓們也開始偶爾出門,置辦過年要用的物件,有心急一點的,直接開始貼窗花了。紅紙鉸出來的窗花喜氣又好看,被大雪一襯更是明亮顯眼。
對大乾人來說,不管這一年的收成如何境況如何,只要到了過年這段時間,都是充滿喜悅的……馮樂真除外。
身處她這個位置,年節就已經不算是單純的年節了,還是拉攏勢力、收服民心的最好時機,每次過年她都得絞盡腦汁做些什麼,才能維持住長公主府的名聲。營關這地界的勢力簡單,也沒什麼可拉攏的,倒是民心一事上可以做些文章……可又該做什麼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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