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阿葉笑眯眯道。
眾武將:「……」
「各勝一次,看來本宮這彩頭是送不出去了。」馮樂真淡定將玉佩戴回身上。
她如此張揚,眾武將卻恨不起來……怎麼恨?人家身後還站著一個鼻青臉腫的,雖然他們這一場輸得非常沒臉,但上一場可是把人家都快打壞了啊!
一場比試就這麼悄無聲息地結束,大部分武將對馮樂真已經沒了最開始的反感,再加上前段時間她做的善事,就算不惠及自己家,也多少惠及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多少都得承點情,所以再看她時,目光友善了不少。
「小狐狸。」祁鎮冷哼一聲。
聽到他的評價,祁景清眼底泛起笑意,再看書童在牆角招手,便不動聲色離席了。
場面上暫時還算和諧,就在馮樂真以為今天的刁難就此結束時,又有人上前敬酒:「殿下,您日後要長居營關,卑職敬您一杯,望您日後多加照拂。」
這人就差將陰陽怪氣寫在臉上了,阿葉皺了皺眉剛要代殿下拒絕,馮樂真便吩咐道:「先帶盡安回去。」
「殿下……」
馮樂真抬眸,阿葉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敢再說什麼。
馮樂真又看向陳盡安,眸色溫和了些:「回去歇著吧。」
陳盡安沉默點頭,轉頭跟著阿葉離開了。
馮樂真等他們走後,才無視面前的武將緩緩起身,眾人見狀紛紛看過來。
「本宮沒來營關之前,只聽說營關冬日漫長,來了之後方知其比想像中還要苦寒百倍,將士們守城辛苦,俸祿相比皇城侍衛要低上不少,所以本宮打算明年十月之前,給將士們把俸祿提高兩成。」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胡文生更是汗都要下來了。
武將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他說讓她照拂,其實是準備刻薄幾句,畢竟他們祁家軍哪需要一個孤立無援的女人照拂,結果她竟說出要加兩成俸祿的話……兩成俸祿,得換多少口糧和過冬灰碳啊!
一片安靜中,祁鎮冷哼一聲:「殿下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營關是邊塞要地,單是駐城的將士就有一萬餘人,若是每人俸祿加兩成,只怕把府衙賣了都加不起。」
胡文生雖然苦祁鎮久矣,但此刻聽到他的話也忍不住點頭。
馮樂真笑笑:「本宮既然說得出口,自然就能做到。」
「若是做不到該怎麼辦?」祁鎮直接問。
馮樂真:「那便任由侯爺處置。」
「是有明年一年加俸祿,還是明年以後,皆是加兩成?」祁鎮又問。
馮樂真一臉淡定:「自然是都加。」
「好!」祁鎮一拍桌子,「若是殿下能做到,我就答應殿下任一要求,若是殿下做不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