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樂真微笑,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祁鎮見狀,也跟著喝了一杯酒。
二人這番對話引得將士們熱血沸騰,官員這邊以胡文生為首,面色都不太好看,等她坐下之後,胡文生更是忍不住悄悄湊過來:「殿下,往年花在民生上的錢已經夠少了,若是再擠壓這些銀子給將士發俸祿,只怕民政要失衡……」
「放心,本宮不做拆東牆補西牆的事。」馮樂真寬他的心。
胡文生慘笑:「那殿下打算怎麼出這筆錢,總不能是從自己腰包里掏吧?」
「本宮自有打算。」馮樂真一臉神秘。
……還真打算從自己腰包里出?胡文生愣了愣,突然覺得長公主殿下這麼聰慧,有點私房錢好像也正常。
嗯,可以支付多餘軍費的私房錢……殿下可真厲害。胡文生放心地回座位了。
他一離開,沈隨風便幽幽提醒:「我沒那麼多錢。」
馮樂真眉頭微挑。
「我兄長只怕也不肯出這筆錢。」沈隨風繼續。
馮樂真終於笑了,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放心,沒打算讓你們沈家做這個冤大頭。」
沈隨風知道她既然說得出來,就是做過深思熟慮的,所以並不擔心什麼。
此刻堂前一片熱鬧,偶爾有人來問俸祿的事,馮樂真也端莊正經地回應,可在矮矮的桌子下,她卻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名他的掌心,直到他忍不住反過來與她十指相扣。
祁景清從牆角回來時,恰好從後面看到兩人相扣的手,他微微一怔,臉色突然變得更加蒼白。
第47章
一直到宴席快結束時,祁景清都有些心不在焉,宋蓮見他臉色太差,漸漸生出些憂慮:「景清,景清……」
祁景清回神:「母親。」
「可是哪裡不舒服?」宋蓮蹙眉問。
祁景清下意識掃了馮樂真的方向一眼。
因著一場比試和一個承諾,如今武將對她已經改觀不少,即便有人來敬酒,也不再帶著敵意。她唇角掛著笑,幾乎敬來的每一杯酒都喝了,臉上卻始終不見醉意,反而一如既往地端坐著,叫人覺得神聖不可攀。
而沈隨風就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盯著眼前的餐食兀自出神,兩人雖然離得很近,卻好像陌生人一般,以至於他有片刻懷疑,自己先前是看錯了。
……可又怎麼可能是看錯,沈隨風雖然看似發呆,可每次馮樂真因烈酒蹙眉,他都會及時送上吃食解救,偶爾也會提醒她多飲茶水,馮樂真雖然不太情願,卻每次都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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