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阿葉驚叫一聲,顯然不如陳盡安沉穩,「還指了兩次?!」
看到馮樂真點頭後,她當即就要回去殺人,卻被馮樂真給拉住了。
「殿下你放開奴婢,奴婢非殺了她不可!」阿葉怒氣沖沖。
陳盡安一言不發,卻也要起身跳車。
馮樂真被這倆活寶鬧得哭笑不得,一手拉一個強行制止:「殺什麼殺,都給本宮做好!」
她一板起臉,兩個人頓時老實了。
「不過殿下……」阿葉冷靜之後,又隱約覺得不對,「祁景仁也不是衝動的人,為何會兩次拿劍指著殿下?」
「哦,第一次是因為懷疑本宮玷污了祁景清,第二次是因為本宮攛掇她殺兄弒父。」馮樂真回答。
阿葉:「……」
「是不是覺得她也情有可原了?」馮樂真打趣。
阿葉輕咳一聲,還未來得及說話,陳盡安就淡淡開口:「她拿劍指殿下,該死。」
「沒聽到本宮剛才說的?」馮樂真揚眉。
陳盡安頓了頓:「聽到了。」但他不懂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難道殿下只是要殺她全家,她就能拿劍指著殿下了?
他後面幾句沒說,但跟寫在臉上沒什麼區別。
「……你真是我見過心最偏的人。」阿葉感慨。
馮樂真笑了,伸手搓了搓陳盡安的臉:「真乖。」
陳盡安臉被搓得微紅,周身的戾氣頓時一掃而空。
三人閒聊間馬車已經回到長公主府,馮樂真剛從馬車上下來,便看到沈隨風迎了上來。
「你怎麼知道本宮回來了?」馮樂真一看到他,眼底便滿是笑意。
沈隨風:「聽到馬蹄聲了。」
「你要的烤餅,本宮忘帶了。」馮樂真一拍腦門,突然有些懊惱。
沈隨風失笑,牽著她的手往院中走:「殿下沒把自己忘了就行。」
「那倒不至於。」馮樂真輕笑。
陳盡安看著二人的背影遠去,正準備回屋時,一回頭對上阿葉充滿同情的目光。
他遲疑一瞬,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