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樂真垂眸喝茶,對他的話不置一詞。
祁鎮氣得跳腳,恨不得拿刀給她戳個對眼,但到底什麼都沒做,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他一走,馮樂真的眼神便冷了下來:「阿葉,」
阿葉從暗處出來,擔心地看著她:「殿下。」
「京都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
馮樂真不再說話,只是端著茶杯的手漸漸用力。
祁鎮這次前來,便徹底開了個頭,之後陸陸續續有人來勸,沈隨風察覺到府中氛圍不對,可惜沈隨年有言在先,一旦教他知曉,營關便再無機會,所以每個知情人都對他諱莫如深。
馮樂真越來越沉默,每日裡不再出門,經常在書房一坐就是一天,他好幾次找理由去找她,可惜每次都是相顧無言。
他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漸漸要抓不住了。
「我覺得你就是想太多了,你以前從不這樣。」沈隨年評價。
沈隨風眼神沉沉:「哥,你和殿下究竟怎麼了?」
「我與她能怎麼,你別跟她有了問題,就來找我的茬。」四十餘歲的人,什麼場面沒見過,撒謊也是信手拈來。
沈隨風抿唇:「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兄長,你莫要欺負她。」
沈隨年聞言笑了,心想一輩子這麼長,你又如何能肯定她就是最愛。但他沒有說,作為一個勝利者,他什麼都不必說,只需等著馮樂真妥協就是。
若他猜得沒錯,應該是快了。
果然,三日後,馮樂真突然叫他去了書房。
「殿下。」沈隨年拱手行禮。
馮樂真平靜地看著他:「知道本宮叫你來做什麼嗎?」
「再過一段時間,天就徹底冷了,若是府衙囤積的稻米沒有在下雪之前送出去,只怕要爛在倉庫了,」沈隨年低眉順眼,「想來殿下是等不及了。」
馮樂真聞言笑了一聲,慵懶地靠在了椅背上。
直到此刻,她都沒有半點失敗者的窘迫與煩悶,沈隨年看著她平靜的眼眸,心想難怪先帝在時,每每提及她總是惋惜她並非男兒身,若她是男子,只怕如今的天下就與京中那位無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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