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想留下。」馮樂真蹙眉。
沈隨風失笑:「扎針不好看。」
「本宮又不在意。」她只是想留下陪他罷了。
祁景清聽出她的言外之意,手指愈發用力。
沈隨風怕她在不經意間把自己的病患給氣死了,只是笑著推人:「趕緊走,你在這兒我容易分心。」
「你先等一下……」馮樂真拒絕不得,只好握住他的手。
沈隨風見她有話要說,只得停了下來。
「這次的事,本宮還未向你道謝。」馮樂真探頭看向祁景清,眼角眉梢都透著笑意,「你趕緊好起來,本宮請你吃飯。」
「好。」祁景清答應。
馮樂真話說完了,便老實離開了。
沈隨風輕呼一口氣,轉身回到床邊開始擺弄自己的藥箱。祁景清看著他淡定找小枕針包,猶如勝利者一般雲淡風輕,心底便忍不住發散惡意:「你就不好奇我幫了殿下什麼忙?」
「你願意說?」沈隨風反問。
當然願意。祁景清看著他的眼睛:「她請我聯繫了我父親京中的朋友,以諫臣的身份向皇上進言,要向各大商行募款充盈國庫,也正因為此事,你兄長才被逼得妥協,否則還要繼續與她僵持下去。」
「這樣說來,我和殿下都得謝謝你才是。」沈隨風笑道。
祁景清蹙眉,漂亮的臉蛋冷若冰霜:「明明找你幫忙是最簡單的方式,她卻寧願繞一大圈找別的男人幫忙,你當真半點不介意?」
沈隨風:「一想到她這麼做的原因,只是因為在乎我,我又怎麼會介意。」
說罷,他還體貼地補充一句,「放心,我以後會對她加倍的好,以彌補她這次的付出。」
祁景清的呼吸頓時急促。
為免把人氣死,沈隨風識趣不再刺激他,只是默默在今天的藥方上多加了兩味苦藥。
苦到能讓他多吃兩碗飯的那種。
馮樂真被趕出來後,百無聊賴地在侯府里閒逛,託過年時在這里住過一陣的福,侯府的侍衛和僕役都對她並不陌生,見她四處亂走也沒有上前阻攔。
她獨自一人在府中閒逛,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一處偏院。
在侯府住著時,馮樂真只在主院附近散步,這還是第一次走這麼遠,她沉吟一瞬便要原路折回,卻突然聽到偏院裡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從小到大你只在意哥哥,可有想過我這個女兒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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