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個暗衛,在長公主府外遠遠瞧著而已,殿下這次來營關帶的侍衛太少,緋戰又至今下落不明,我不放心,只能派人盯著。」祁景清解釋。
馮樂真轉身到桌前坐下,因為在躲著,也不敢點燈,只是借著窗外折射的雪光看他:「你對本宮的事倒是知道不少。」
「殿下不高興了?」祁景清腿還有些發軟,靠在門板上遲遲沒動。
馮樂真:「怎麼會。」
祁景清派人守著她的事,她一直是知道的,但因為無關緊要,她便也沒有太在意。
「你特意來一趟,就是要來興師問罪?」馮樂真抱臂問。
祁景清眼底泛起一點笑意:「我哪有資格對殿下興師問罪。」
「你是祁景仁的哥哥,怎麼沒有資格?」馮樂真反問。
祁景清一頓,垂下的眼眸不辨神色:「也是。」
「她最近遇到點麻煩,所以找本宮幫忙,本宮看在兒時情誼的份上幫幫她,不過分吧?」馮樂真問。
祁景清再抬眸已經神色如常:「我知道景仁與殿下近來交好,但沒想到已經好到她願意找殿下幫忙的份上了。」
「女兒之間的情誼,你一個大男人懂什麼。」馮樂真一臉淡定。
祁景清眼底泛起笑意:「也是。」
馮樂真掃了他一眼:「能動嗎?」
祁景清應了一聲,緩了緩慢慢朝她走去。馮樂真一看他這副艱難的樣子,便忍不住皺起眉頭:「來的時候沒用輪椅?」
「太顯眼,沒敢用,」祁景清慢慢朝她走,「用了拐杖,但進園子時怕被人認出來,所以把拐杖丟給祁安了。」
走了半天,終於走到她面前,他如釋重負地坐下。
「您這腿腳,還想來救人呢。」馮樂真嘲笑。
祁景清一臉無辜:「身子不好,還請殿下見諒。」
馮樂真斜睨他一眼,不說話了。
「殿下說今日叫景仁來,是為了幫她?」祁景清問。
馮樂真:「是。」
「那現在我父親帶兵來了,她應該有應對之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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