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之外,疏離客套,被子之內,汗意蒸騰。
許久,祁景清才穩了穩呼吸:「殿下來了,便哪都不疼了。」
話音未落,遠方便傳來了煙花炸開的輕微聲響,他蹙了蹙眉,卻沒有言語。
他細微的表情落在她眼中,馮樂真眼底泛起笑意:「這樣說來,本宮還真是一味靈丹妙藥。」
祁景清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看著她。
馮樂真心軟了,將被子下的手抽了出來:「鬧了一晚上,是不是該睡了?」
「嗯……」
「跟本宮回府?」馮樂真勾起唇角,語氣意味不明。
祁景清雖還是白紙一張,但還是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心口也狠狠為之一顫。
只是靜了許久,他還是搖了搖頭。
馮樂真毫不意外,笑笑便要離開,可惜還沒動身,就被他拉住了袖子:「殿下再喝杯茶吧。」
說罷,直接抬高聲音,將書童叫進來倒茶。
馮樂真眉頭微挑,還真就坐下喝茶,一杯茶喝完,長公主府的煙花也放完了。
「本宮可以走了?」馮樂真笑問。
祁景清無言片刻,唇角也泛起笑意:「嗯。」
「你啊……」馮樂真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書童負責將她送到馬車上,等馬車走了便立刻回到主寢,一臉緊張地問祁景清:「世子,沒露餡吧?」
「什麼?」祁景清眉眼清冷。
書童:「您裝病的事呀,殿下沒發現吧?」
祁景清唇角翹起一點弧度:「她根本沒相信。」
「……啥?」
「有什麼可驚訝的?」祁景清掃了他一眼,「你那拙劣的撒謊本事,真覺得能騙得過殿下?」
「可、可……不對啊,殿下若是沒信,為何會深夜趕來?」書童一臉問號。
祁景清唇角的弧度就沒消失過,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愉悅:「自然是因為讓你撒謊的人,是我。」
「哦……」書童還是不懂,懵懵懂懂吹了燈往外走,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您明知奴才不會撒謊,為何不換個人去傳信兒?」
「換了人,她信以為真怎麼辦?」祁景清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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