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清:「可要想法子送他回京?」
「自從接連拒了馮稷兩道聖旨,營關與朝廷的關係便日漸緊張,如今已經到了千鈞一髮的地步……時機還未成熟,不好輕舉妄動。」馮樂真蹙眉解釋。
她不是前怕狼後怕虎的性子,但如今牽一髮動全身,這麼多人的身家性命都託付在她手裡,她不能不多加考慮。
祁景清看著她緊皺的眉頭,斟酌許久後緩緩開口:「他留在這裡,無非是因為怕營關明年交銀時,會像今年年初那般動手腳,說到底,還是怕營關留的銀子太多會生變,這筆銀子若是沒了,他也沒了念想,不必我們做什麼,他便自行離開了。」
馮樂真聞言心頭一動:「你有主意?」
祁景清:「沒有。」
馮樂真:「……」
她無語得太明顯,祁景清失笑:「殿下莫怪罪,我久居深宅,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讓一大筆銀子憑空消失,但對殿下來說,這事兒應該不難,畢竟……殿下是挺會花錢的。」
馮樂真被他的說法逗笑,剛要問她怎麼會花錢了,可話到嘴邊突然有了想法,她面露喜意,捧著祁景清的臉親了一下:「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說罷,便提起裙角急匆匆往外走,「阿葉備馬車!本宮要去軍營一趟!」
祁景清怔怔看著她的背影遠去,直到她最後一片衣角消失,他被親過的唇角才突然迸出一股熱意,燒得他整個人都泛起一層淺紅。
這一日馮樂真依然到深夜才回,接下來幾日更是不見蹤跡。她始終沒說自己究竟想到了什麼主意,祁景清也沒問,只是偶爾回家看望父母時,聽說軍營最近在調動兵士,便很快明白過來。
「殿下可真是……」他無奈笑笑,「果然是個會花錢的主兒。」
十日後,城外突然多了大批匪寇,聲勢震天地搞起了夜間偷襲,一時間狼煙滾滾營關大亂,正在睡夢中的巡撫被吵醒,被驚慌失措的胡文生帶去了府衙躲著。
「這次來犯的賊寇是何來歷,塔原人還是漠裡人?」沒打過仗的巡撫聽著外面震天的吼聲,一時間有些茫然。
胡文生嘆氣:「看著不像是正經軍隊……大人有所不知,營關外亂得很,單是占山為王的都有幾十支隊伍,下官如今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說不出來的是誰。」
巡撫皺了皺眉,正想再問幾句,外面突然傳來震天的響聲。
「不好!」胡文生大驚失色,「他們有火藥!」
巡撫的臉色也頓時變了。
若只是尋常賊寇,直接打跑就是,但如今對方有火藥,事情便變得不妙了。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打仗更費銀子的事,尤其是這種持久的拉鋸戰,巡撫在府衙待了三天三夜,看著胡文生將銀子流水一般花出去,還跟相鄰的城鎮借了不少錢,頓時有些坐立難安:「這匪寇怎麼這般厲害,不行我們去城門處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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