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轉身就走。
馮樂真看著他瀟灑的背影,突然叫住他:「隨風。」
祁景清放在被子上的手默默緊了緊,心口也突然悶得厲害。
「還有事?」沈隨風淡淡開口。
馮樂真:「讓阿葉送你。」
「還以為殿下要留我過夜呢。」沈隨風勾唇。
馮樂真笑了:「你若願意留下,住一晚也無妨。」
「是嗎?」沈隨風漫不經心掃了祁景清一眼,看到他臉色不太好,「還是算了吧,許久沒在長公主府住過,我怕睡不習慣。」
他垂眸轉身,臉上的笑意徹底淡去。
寢房裡,頓時只剩下馮樂真和祁景清兩個人了。
「我服侍殿下更衣?」祁景清問。
馮樂真睨了他一眼:「你能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祁景清失笑,卻還是乖順地站在她旁邊,時不時就伸出那隻完好的手幫幫忙。
一刻鐘後,兩人躺在了同一張床上,祁景清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低聲問:「殿下確定現在徹底安全了嗎?」
馮樂真想起那道逃跑的身影:「嗯,只剩一個,就全部抓捕了,而逃走的那個……以本宮對他的了解,相比刺殺本宮,他更想救出自己的同伴,所以本宮這裡是安全的。」
「如何確定只剩一個?」祁景清又問。
馮樂真:「他們已經來了營關許久,遲遲沒有動手,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而今晚便是他們所謂的萬無一失時,自然會傾巢出動。」
「也是,」祁景清點了點頭,「但還是不可掉以輕心,畢竟誰也不知道朝廷那邊會不會再派人來。」
「短時間內不會了,」馮樂真撫上他的臉,輕聲安慰,「馮稷一向重視名聲,若不是太過忌憚本宮,也不會冒險派人刺殺本宮,如今刺殺失敗,他的人還被關在本宮的牢里,他若知曉了,只怕夜不能寐,生怕刺殺親姐枉顧人倫的名聲傳出去,又豈敢再派人來。」
「這麼說來,的確是安全了,」祁景清點了點頭,「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殿下可以好好陪我了。」
馮樂真噎了一下,突然哭笑不得:「你問本宮這麼多,就是為了最後一句。」
祁景清不語,只是定定看著她。
他生得實在是美貌,也實在是懂得利用自己的優點,馮樂真被他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一時間心猿意馬。
「可以嗎?」他問。
馮樂真面露猶豫:「你還傷著,今晚就算了吧。」
祁景清突然笑了:「我問的是殿下最近能不能多陪陪我,殿下想哪去了?」
馮樂真一頓,淡定回答:「本宮想的就是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