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沈隨風煩躁地看向他。
沈隨年被他吼得一愣。
沈隨風雖然離經叛道,但對這個兄長卻極為敬重,還是第一次這樣與他說話。沈隨風說完也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頓了頓後懊惱道歉:「兄長對不起,我太著急了。」
「沒事,」沈隨年神色緩和了些,「我只是有些擔心你。」
「我沒事,是……」想起祁景清要他保密的事,沈隨風蹙了蹙眉,千言萬語都化作一聲嘆息,「是別的事,兄長你先出去,我需要看會兒書。」
「那你有事叫我,我就在院子裡。」沈隨年不放心地叮囑。
沈隨風答應一聲,沈隨年便出門去了。
院子裡,大部分家當已經收拾妥當,幾輛馬車並排而立,所有人都在等著沈隨年的消息。
沈隨年隨意掃了他們一眼,哪還有心情再做什麼,於是叫他們把剩下的東西也收拾好,便各自回去歇著了。
他本來也想回屋等著,可左想右想仍是擔心,索性直接去了沈隨風廂房門口,只等著他一傳出什麼動靜,便立刻衝進去。
結果他這一等就是一夜。
身後的房門發出吱呀一聲響,沈隨年猛然驚醒,一回頭便對上了沈隨風通宵未睡的雙眸。
「兄長?」沈隨風看到他坐在自己門口的地上,也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沈隨年捏了捏眉心,疲憊地站起身來:「睡醒了?」
「你一直守在門外?」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沈隨風頓了頓,面上閃過一絲歉意:「兄長,我正要去找你,我可能……」
「暫時走不了了是吧?」沈隨年問。
沈隨風抿了抿唇:「您怎麼知道?」
「你昨天翻的那本書,是你無意間尋得的那本古怪醫書吧?」沈隨年嘆氣,「我昨夜想了許久,你從侯府一回來便透著古怪,想來是世子的身子出了問題,他是你第一個病人,也是你照顧最久的病人,兄長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兄長也有事要做,不能留下陪你。」
「不必相陪,」沈隨風打起精神,「兄長只管忙自己的去。」
「但你得答應兄長,要照顧好自己,一日三餐按時吃飯,不要太過憂慮。」沈隨年看著他的眼睛。
沈隨風淺笑一聲,正要點頭,沈隨年便先一步開口了:「不可以敷衍兄長。」
「……我知道了。」沈隨風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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