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玩有什麼意思,不如各自加點賭注。」馮樂真揚唇。
聞歌:「你死心吧,我不可能放你離開。」
「本宮讓你放我了?」馮樂真輕笑,「我們只賭在這院子裡能做的事。」
聞歌表情鬆動,算是答應了。
「好,那我們就比踢毽子,一人一次機會,誰踢的多誰贏,本宮若是贏了……」馮樂真勾唇,「你就赤著上身在院子裡跑十圈。」
聞歌:「我自幼習武,身手不知比你敏捷多少,你確定要賭?」
馮樂真笑了一聲:「我會踢毽子時,只怕你還未出生。」
既然如此,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聞歌想了一下:「中午的碗還沒洗,我若贏了,你去洗。」
「可以。」
兩人對視一眼,便一同來了院中。
大概是無聊久了,好不容易找點事做,兩人都顯得格外專注,聞歌率先開始,因為不知馮樂真的底細,他踢得格外認真,最後一下時不惜用上了輕功,最後踢了五十多個。
而輪到馮樂真時,只踢了三下就結束了。
聞歌:「……」他方才努力的樣子,簡直就像個笑話。
馮樂真說到做到,挽起袖子便進了廚房。
這大概是她生平第一次洗碗,雖然一再小心,但仍是霹靂乓啷的,最後勉強洗完了。
「再賭一局如何?」她又問。
聞歌:「賭什麼?」
「還是踢毽子。」馮樂真似乎與他較上勁了。
聞歌無所謂:「你的賭注。」
「本宮若是贏了,你今晚別吃飯。」馮樂真抱臂。
聞歌:「那要是我贏了,你今晚吃三個饅頭。」
「行。」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這次是馮樂真先開始,一臉鄭重地盯著手中毽子,仿佛在看什麼絕世的寶貝。聞歌看著她專注的模樣,唇角漸漸浮起一點弧度,等意識到自己在笑後,他又迅速恢復冷漠。
「開始!」馮樂真將毽子丟起來,拎著裙角開始踢,「一,二,三,四……」
這一次停止在六個。
「有進步。」作為第一局踢了五十多個的贏家,聞歌不怎麼誠心地表揚。
馮樂真掃了他一眼:「得意什麼,你未必如我。」
聞歌斜了她一眼,拿過毽子就開始踢。
「一,二,三……」馮樂真負責給他計數,到第四下時突然抬頭看向高牆,「阿葉!」
聞歌眼神一凜,當即轉身看過去。
高牆之上空空如也,而毽子也落地了。
「你玩賴。」他沉下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