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樂真神色淡定:「有規定說不能玩賴?」
聞歌:「……」
「去做飯,」馮樂真揚唇,「記住,只做一人份就好。」
聞歌冷著臉進廚房去了,剛拿起鍋要做飯,就摸了一手油。
……不是洗過了嗎?他沉默許久,到底還是自己又洗了一遍。
等做好飯出來,已經是兩刻鐘後了,他說到做到,果然只做了一人份的餐食。
馮樂真嘗了一口粥,驚訝:「放糖了?」
「嗯。」聞歌仍在計較她剛才耍賴的事,聞言只是懶洋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馮樂真笑笑,又舀了一勺粥:「真甜,火候也正好,今天這碗粥,算是你這幾日做的最好的一次。」
聞歌肚子咕嚕一聲響,沒有理她。
「真甜啊!」馮樂真又感慨。
聞歌知道她是故意刺激自己,乾脆起身就走,可惜還沒沒出一步,衣角就被她拉住了。
「你也吃一些吧,天冷的時候哪能餓肚子。」馮樂真淺笑道。
聞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只煮了一碗。」
「那本宮分給你一半。」馮樂真說著,便去拿了一個碗,分了一半過去。
聞歌沒想到她來真的,一時間心底有所鬆動,但獨屬於年輕人的傲氣仍在:「我輸了,就該遵守賭約。」
「你的賭約是今晚別吃飯,這是粥,不是飯。」馮樂真強詞奪理。
聞歌正要繼續拒絕,馮樂真直接舀了一勺餵到他唇邊:「啊——」
聞歌下意識張嘴,等柔軟的粥滑過唇舌,他才對上馮樂真笑盈盈的眸子。
「好喝嗎?」她問。
「……嗯。」
第98章
不得不說聞歌買回來的這些東西雖然幼稚,在打發時間上卻十分有用,這下不僅馮樂真不會無聊了,連他也不必再整日坐在屋子裡發呆,每天午飯過後,兩人就打點小賭消磨時間,消磨時間到晚上,便各自回屋去。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十日,聞歌的傷口終於結痂,馮樂真也用光了最後一點金瘡藥。
「結痂之後就不必再塗藥了,不過你傷口極深,只怕到一個月之期後,也不能完全康復。」馮樂真拿著一塊手帕,細細擦著已經空了的藥瓶。
聞歌看她一眼:「放心吧,不會影響我救人。」
「不會影響,本宮才該不放心吧?」馮樂真玩笑地問。
聞歌一頓,臉色便沉了下來。
這些日子相處太好,他時常會忘記兩人的身份和立場,好在每次都及時反應過來,才沒被她套了話去。
馮樂真懶得計較他此刻在想什麼,只低著頭專注地擦藥瓶,直到將藥瓶擦得發亮仍不肯罷休。聞歌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開口:「已經空了,不趕緊扔了,還擦這麼幹淨做什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