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相贈,不敢扔,不敢扔。」馮樂真輕笑道。
聞歌:「是那個沈隨風所贈?」
「你知道?」馮樂真頗為驚訝。
聞歌面無表情:「我們行刺殺之事前,總要潛伏一段時間,對你有所了解才行。」
馮樂真瞭然,唇角揚起微笑:「除了他,還了解到什麼了?」
「了解到長公主殿下跟這個叫沈隨風的大夫牽扯不清,家裡還養了個鎮邊侯世子,」聞歌不客氣地看向她,「殿下可真不容易,日日要平衡府衙和軍營不說,回到家裡還得平衡男人。」
「吃醋了?」馮樂真反問。
聞歌:「……」
「沒什麼可醋的,本宮這不是來陪你了嘛。」馮樂真一臉淡定地調戲。
聞歌臉有些黑,耳後的皮膚卻泛起了紅。
馮樂真將擦乾淨的藥瓶收進袖中,扭頭拿了蹴鞠來:「今日踢球吧。」
「不踢。」聞歌想也不想地拒絕。
馮樂真:「還真吃醋了?」
「我沒……」
「那本宮哄哄你?」馮樂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聞歌無言許久,最後憋出一句:「我若贏了,你三天不能說話。」
「三天?」馮樂真眉頭微挑,「未免也太久了吧。」
聞歌:「不答應就不踢。」
「那好吧,」馮樂真一臉遺憾,「那本宮若是贏了,你今晚侍寢。」
聞歌的臉都要綠了。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就算了,」馮樂真勾唇,「那……親本宮一下如何?」
「……行。」相比侍寢,親一下就比較能接受了。
賭約達成,馮樂真拿著球往外走,聞歌跟在後面,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你就沒打算讓我侍寢吧?你一開始想的賭約就是親一下。」
「是嗎?」馮樂真一臉無辜。
聞歌氣惱:「你果然是個騙子!」
「那你還是綁匪呢,咱們算不算天生一對?」馮樂真笑著反問。
聞歌被噎得木起臉,不想理她了。
就是因為他的反應每次都如此好玩,加上關在這裡的日子實在無聊,馮樂真才一次又一次的逗他,無限從逗他這件事裡找樂子。
「開始吧。」馮樂真說著,一腳將球踢了出去。
聞歌對她犯規的事已經麻木了,見狀也不急不惱,只暗暗下決心要讓她輸得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