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必裝傻,」緋戰拖了把椅子,直接坐在她對面,「你籌謀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光明正大地回京?如今這麼好的機會,你捨得就此放過?」
「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馮樂真一臉淡定。
「清君側啊殿下,」緋戰勾唇,「馮稷是天子,天子不會有錯,但謀害血親的罪名總歸要有人認吧,殿下明明可以打著這個旗號,一來入京師出有名,二來可以清除異己,算得上一箭雙鵰,但卻遲遲不回京,莫非是覺得從營關到京都的路太長,中間有十幾個城池,即便你率大軍前往,也未必能敲開每一座城池的大門?」
「也是,馮稷雖蠢,卻有整個大乾做後盾,殿下聰明,卻是步步危機,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所以殿下才遲遲不敢動身,一是還未想到萬全之策,二是打算這樣耗著馮稷,直耗得他擔驚受怕身心俱疲,將來少些力氣對付殿下,我說得沒錯吧?」
他將她的計劃、這段時間的憂慮一一道出,馮樂真盯著他看了許久,揚唇:「聽起來,你有辦法解決本宮的顧慮。」
「待殿下動身,我便帶著塔原全部兵馬圍堵營關城,假裝要傾一國之力與大乾拼個你死我活,如今世人皆知祁家軍是殿下的人,一旦殿下回京路上遇到不測,只怕會軍心渙散營關大危,而營關是大乾最重要的關卡,一旦營關失守,整個大乾便是風雨飄搖,你說在這種情況下,你們的皇帝是堅持阻撓你回京,還是老老實實放行?」
馮樂真垂著眼眸,端起杯子後想起杯口蹭了他的血跡,又無聲地放下了。緋戰說完便自在地看著她,似乎篤定她已經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果然,馮樂真抬眸看向他:「你一個無權無勢、連血統都不純的三王子,如何能調動塔原的全部兵馬?」
「所以呀,在我幫殿下之前,得請殿下先幫幫我,讓我這個無權無勢,連血統都不純的三王子,有可以調動塔原全部兵馬的能耐。」緋戰終於說出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馮樂真無聲笑笑:「看來你在塔原確實是寸步難行,否則也不會求到本宮頭上來。」
「沒辦法,」緋戰攤手,「當初為了增加留在塔原、不被父王再次送回大乾的籌碼,我只能儘可能高調,還帶回了漠裡王的頭顱,以至於我那兩個哥哥盯死了我,半點不給我周旋的機會。」
「本宮在塔原又沒有什麼勢力,只怕幫不了你,你若執意相求……」馮樂真仿佛在認真斟酌,「倒是有幾個探子,但除了打聽些消息,也沒別的本事,你若需要,本宮將他們交給你就是。」
緋戰笑了:「知道殿下的手沒伸到塔原,我也沒指望殿下在塔原撥雲弄雨,我要的,只是殿下的人,殿下的腦子,要你親自幫我成事。」
馮樂真聞言,是真的驚訝了:「你要本宮……」
「我要殿下隨我入塔原,與我共赴難關。」緋戰盯著她的眼睛道。
屋子裡突然靜了下來。
許久,馮樂真笑了:「緋戰啊緋戰,你怎麼敢提這種要求的,真當本宮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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