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樂真還真過去了,緋戰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坐起身長臂一撈,將她撈進了懷裡。
「這麼近可以嗎?」他歪歪頭,故作無辜。
馮樂真不語,纖瘦的手指按在他心口的肉上,略一用力手指便將銀環勾起,連帶著他的皮和肉也被勾了起來,那一小塊的肌膚頓時泛紅髮腫。
「嘶……痛啊殿下。」緋戰抱怨,整個人卻還是懶洋洋靠在枕頭上,全然沒有阻止的意思。
「扯下來就不疼了。」馮樂真回答。
緋戰表情頓時微妙:「殿下想扯下來?」
問罷,不等馮樂真回答,他自己先笑了,「殿下可想好了,一旦扯下來,可就不能反悔了。」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受了什麼刺激才往身上穿這些玩意兒?」馮樂真懶得問為何不能反悔,便不感興趣地鬆開,順便拍開他的手,從他腿上起來。
緋戰還靠在床上,隨著她姿勢的變動視線從平視改成仰視:「十里還不同俗呢,殿下哪能拿大乾的規矩要求塔原人。」
說著話,他總算坐起身,將衣裳簡單攏起。
馮樂真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開口:「本宮可以跟你合作。」
緋戰毫不意外:「那可真是謝過殿下了。」
「但到底是隻身犯險,本宮為求穩妥,對你有一個條件。」馮樂真看著他的眼睛。
緋戰:「殿下請說。」
「將你阿母送來營關為質。」馮樂真紅唇輕啟。
緋戰眼神一冷,隨即笑了出來:「我倒是無所謂,但她好歹也是塔原王的妃嬪,突然憑空消失,只怕會引起懷疑,到時候危險的還是你我。」
「本宮要為你走一遭刀山火海,你連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馮樂真反問。
緋戰無奈攤手:「這也是為你我考慮,殿下不如再想個別的條件。」
「這趟出來,帶私印沒有?」馮樂真問。
緋戰:「帶了。」
「那寫兩份文書,一份寫本宮是你帶走,若出了什麼意外,便以所有塔原子民的命相賠,另一份寫事成之後會全力配合本宮回京事宜,蓋章畫押,一樣都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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