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原王顯然也是這般想的,沉默片刻後示意兩人落座。
緋戰當即扭頭就走,徑直去了駱盈身邊,馮樂真被冷落了也不在乎,只管淡定跟上。
她不俗的氣場到底引起了塔原王的注意,塔原王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了許久問;「本王怎麼覺得,你生得有些眼熟?」
能不眼熟麼,她這張臉,可是有三分像先帝的。馮樂真淡定看過去:「我生在江南,祖上尚過公主,與皇室也算有些關係,所以在京都也住過一段時間,可能你是那時見過我吧。」
塔原王這一生只去過京都一次,便是投降時帶著緋戰去的,她這話無異於一個巴掌,直接扇在了塔原王的臉上。
在場的人無不色變,連塔原王臉色都沉了下來,駱盈趕緊起身行禮:「都是嬪妾教子無方,讓這姑娘受了很多苦,王上還請看在嬪妾的面子上,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阿母,你管她做什麼,她願意作死讓她作就是。」緋戰皺眉,勸完母親又挑釁地看向馮樂真,「你說你與皇室有些關係,本王子在大乾皇宮生活多年,為何沒有見過你?」
「只是一點親緣,隨父親進過一次宮,」馮樂真淡定回看,「大概是我身份低微,進不了關著質子的冷宮吧。」
「你……」
「你不要說話!」駱盈呵斥。
緋戰的孝順路人皆知,果然當娘的一開口,他就不吱聲了。
塔原王冷著臉,靜默許久後冷笑一聲,示意駱盈坐到自己身邊來。駱盈聞言怯怯答應,默默走上前後給他斟了杯酒,塔原王的臉色頓時好了許多。
在場的眾人看到駱盈和塔原王同坐,顯然是見怪不怪,可見駱盈的確受寵,只可惜這份恩寵沒有落在兒子身上半分,緋戰空有一個寵妃娘,卻依然是人人鄙夷的雜種。
舞姬登場,氣氛緩和了些,眾人的注意力也漸漸從馮樂真身上移開,馮樂真垂著眼,淡定地倒了杯奶茶,正喝著時,旁邊傳來緋戰幽幽的聲音:「竟然說自己與大乾皇室有關係,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這張臉,生得實在是像先皇,與其等他自己對號入座,不如我先一步戳開,日後再解釋,也可以用沾親帶故一筆帶過。」馮樂真掩唇喝奶茶,仿佛沒有說話。
緋戰喉間溢出一聲輕嗤,臉上依舊維持不悅。
「剛才那個八字鬍,是你二哥?」馮樂真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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