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慢了下來,玩味地看著他:「這點動靜都受不得?」
「殿下想試試?」緋戰反問,她的手已經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他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抱著她的手臂也不自覺用力。
馮樂真卻輕嗤一聲,直接將他懷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個小小的木盒,打開之後,裡頭有一柄清透的小劍。
「是魚骨上拆出來的,我們塔原叫骨防,可以辟邪防災,」沒能繼續下去,緋戰頗為遺憾,卻還是盡職盡責解釋,「前兩日我們釣了條大魚,魚給烤了,這東西我拿了回來,你綁在床頭,睡覺會踏實些。」
馮樂真舉起小劍,在陽光下仔細看了半晌,道:「倒是別致。」
見她還算喜歡,緋戰心情頓時愉悅不少。
馮樂真拿著魚骨回到床邊,認真將其掛在了床頭的帳子上,緋戰慵懶地靠在柱子上,盯著她專注的眉眼看個不停。
許久,他突然開口:「要不我不爭王位了,去大乾做皇夫如何?」
「好啊。」馮樂真回答。
她答得太過乾脆,乾脆得讓緋戰都愣住了。
馮樂真掛好魚骨,似笑非笑地回頭:「去嗎?」
緋戰唇角的笑意漸漸淡去,片刻之後又是一副無賴樣:「殿下願意養著我,我自然是要去的,不過想做殿下的皇夫,多少得有點真本事才行,要不殿下先試試,看看還滿意不?」
說著話,他突然走上前,二話不說將馮樂真放倒在床上。
馮樂真早就習慣了他時常發瘋的毛病,任由身子陷進柔軟的床鋪,還不忘說一句:「伺候得不好,本宮就殺了你。」
「皇上好兇,妾身害怕。」緋戰哼哼唧唧。
馮樂真無言一瞬,到底覺得自稱妾身的緋戰太過變態,一巴掌把人拍走了。
兩人正玩鬧,大妃又送了東西來,只好先將東西接了再說。
接下來兩三日,大妃二妃宮裡一直陸續有東西送來,從一開始單純為了爭取緋戰這個人,到後來已經有了別苗頭的意思。
馮樂真對如今的情況很是滿意,但還是嫌進度不夠快。
「是時候給添把火了。」她提醒道。
緋戰若有所思,當晚就去了二妃宮裡,直到過了子時才回來。
翌日早上,緋釋便在朝會上,提了一個開荒助民的國策,引得塔原王大加稱讚,連『緋釋最有本王當年風範』這種話都說了出來。
朝會結束,大妃大發雷霆,緋曬倒是覺得沒什麼。
「不過是雕蟲小技,阿母何必放在心上。」他勸道。
大妃怒道:「雕蟲小技?怎不見你也提一個!再說這宮人誰人不知緋釋勤勉有餘遠見不足,豈能想出這樣的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