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的意思是……」
「昨晚,緋戰去了二妃宮裡。」她冷聲道。
緋曬臉色一冷:「他投靠老二了?」
「倒也未必,」大妃深吸一口氣,重新冷靜下來,「咱們得想想辦法了,不能讓緋戰為他們所用。」
當天晚上,她便親自登門給緋戰送宵夜了,二妃見狀頓時坐不住,也開始日日噓寒問暖,兩個人都知道緋戰孝順,所以對日暖閣上心的同時,也不忘時不時去一下駱盈那邊,駱盈每次見了二人都是忐忑又激動,心情也比從前好了許多。
相比他們的忙碌,緋戰卻是淡定,偶爾還會以調侃的語氣同馮樂真說:「不過是露出冰山一角,就能讓她們如此趨之若鶩,可見她們的兒子實在是不堪一用。」
「那就再熱鬧一些?」馮樂真勾唇。
緋戰也笑了:「知道我最喜歡殿下什麼嗎?不是美貌,也不是才智,而是你這股子唯恐天下不亂的勁兒。」
像個瘋子,和他一樣。
馮樂真垂下眼眸,摸了摸手腕上的珍珠手串,不說話了。
這手串是大妃所贈,她日日戴著,整個日暖閣都知道她喜歡,今日她突然不想戴了,便放在了桌面的最邊上。
搖搖欲墜。
緋戰掃了一眼,沒有開口提醒,於是一個時辰後果然掉落在地上,當場就摔碎了兩顆。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負責打掃的奴僕驚呼一聲,擔憂地看向馮樂真,「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是我自己沒收好,怪不得別人,」馮樂真嘆息一聲,「只可惜我很喜歡珍珠,這回是沒的戴了。」
奴僕眼珠子一轉,當即道:「二妃之前還送了一條呢,不如奴才給您取來。」
「如此也好。」馮樂真點頭。
二妃送的那串是彩珠,個頭雖小,但顏色卻鮮艷,戴在手腕上很是引人注目,馮樂真一到大妃宮裡,大妃便瞧見了。
「怎麼沒戴我送你的那條?」大妃問。
馮樂真無奈:「被奴僕摔碎了,這條是二妃送的,也好看,我便戴著了。」
「什麼奴僕這般不小心。」大妃皺眉。
馮樂真搖了搖頭:「我初來乍到,對日暖閣的人都不熟悉,也不太叫得上名。」
說罷停頓一瞬,不經意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那珠串離他極遠,他卻還是給我打碎了,好像故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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