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戰不以為然:「壯陽藥又不是崔情藥,不至於還要看大夫。」
「但你今晚好像還吃了鹿肉鍋子。」
緋戰:「……」
馮樂真:「可有喝鹿骨酒?」
緋戰:「……」
馮樂真瞭然:「將剛才那人叫回來吧。」
緋戰無言許久,到底還是又將人叫了回來。
黑衣人平日負責在暗處守著日暖閣,平時輕易不能露面,結果這才多會兒功夫,就被叫過去兩趟,結果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鹿肉本就生燥,再加上壯陽藥,自然是燥上加燥,主子……將火氣泄出來就好了。」黑衣人說罷,便趕緊離開了。
緋戰沉默許久,扭頭看向馮樂真:「那就辛苦殿下……」
「你自己解決。」馮樂真冷淡地看他一眼,表示愛莫能助。
結果這貨也是個不要臉的,直接靠在桌上解開了腰帶,屋子裡突然響起一聲悶哼,馮樂真剛到床上坐好,一扭頭便對上了他如狼崽子一樣的眼眸。
她微微一頓,下意識別開了臉。
緋戰勾起唇角,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些,視線卻始終停在她身上。大約是因為他太過坦然大方,也可能是因為他模樣實在生得好,明明做的是無恥之事,卻半點不惹人厭惡,蒸騰的響動反而叫人心生熱意。
火氣泄了兩次,緋戰還是覺得熱,無奈去了院裡沖冷水。
屋裡還泛著他身上的味道,馮樂真獨自躺在床上,靜了許久才緩緩呼出一口熱氣。
人之大欲,誰都不能免俗啊。
馮樂真閉上眼睛,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她睡得早,不知道緋戰何時回來的,只知道翌日一睜開眼,就看到他趴在床邊正盯著自己。
這張臉實在好看,兼容塔原深深的輪廓,以及大乾人獨有的精緻秀氣,若非長得實在是大隻了些,還真有點雌雄莫辨的意思,若說她認識的人里誰能在容顏上與他一爭高低,似乎只有祁景清一人了。
哦,傅知弦也不錯,但相比他那張臉,他詭譎的性子倒是更叫人難以忽視。
「殿下看著我,是在想別人?」緋戰揚唇問。
馮樂真:「嗯。」
「想誰?」
「在想……」
馮樂真還沒說完,就被他捂住了嘴。
「不想聽。」他倨傲道。
「那你問什麼,還有,」馮樂真將他的手扯開,「你趴在這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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