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走,一樣危險。」馮樂真蹙眉。
陳盡安反駁:「至少卑職在,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給殿下爭一線生機。」
一想到她獨自一人留在這個山洞裡,會遇豺狼還是虎豹他一概不知,陳盡安便覺得自己要瘋掉。
馮樂真深吸一口氣:「本宮以前怎麼教你的?做了大將軍,翅膀硬了是吧?」
「隨殿下怎麼說,」陳盡安倔強地別開臉,「要麼咱們都留下,要麼就一起走,沒有第三個選擇。」
馮樂真閉了閉眼睛,不說話了。
她其實有無數辦法可以逼他就範,但一看到他身上的燙傷,便不捨得將那些招數用到他身上……反正距離天黑還有幾個時辰,不如再想想吧,看有沒有什麼溫和的法子,可以讓他答應獨自離開。
山洞裡靜悄悄一片,時不時響起馮樂真的嘆息聲,每一聲都猶如重重的鼓槌,敲得陳盡安連魂魄都覺得不安,好幾次他都想妥協了,但一想到妥協的後果,便又咬了咬牙沒有吱聲。
沉默在蔓延,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時間也在悄悄溜走,不知不覺間山洞裡已經暗了下來,馮樂真卻仍舊沒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洞外天空。
許久,身邊突然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馮樂真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來自他身上的涼意……一整天了,一直赤著上身,能不涼麼。
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身上不夠熱乎,靠近一點後便不敢再往前,只是默默扯了一下馮樂真的衣角:「殿下……」
馮樂真故意不理他,結果身後就沒有動靜了。
僵持半晌,她還是忍不住先回了頭,結果就看到一雙泛紅的眼睛。
馮樂真心裡驀地一軟,正要開口說話,便見他板著臉道:「殿下就算一輩子不理卑職,卑職也絕不妥協。」
馮樂真:「……」小孩犟起來可真煩人。
無言對視良久,她嘆了聲氣:「想好了?」
「想好了。」陳盡安堅持。
馮樂真:「本宮的腳走不了路,你只能背著本宮。」
「卑職願意背著。」陳盡安立刻點頭。
馮樂真:「你背後的傷……」
「不疼的,」陳盡安忙道,「那個止血草效果很好,卑職早就不疼了,殿下若是不信可以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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