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冷宮做雜役嗎,怎麼又突然冒出來了。」陳盡安做了大半年的楊閱山,又來了京都幾個月,對宮裡的事還算知道些。
馮樂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陳盡安眼神一暗:「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殺了他。」
馮樂真失笑:「你與他無冤無仇,沒事殺他做什麼?」
哦,也不算無冤無仇,他上輩子就是被李同殺的,只是上輩子的事……馮樂真喉間溢出一聲嘆息,小心翼翼地趴在了陳盡安身上。
陳盡安察覺到身後的溫熱,一顆心驀地軟了下來,而柔軟過後,又有一瞬的分神。
「這個李同只是跳樑小丑,相比之下,本宮更好奇馮稷為何會召回尋找本宮的禁軍,」馮樂真的臉貼在他的脖頸上,沾上了他的汗也不在意,「他都炸皇陵了,顯然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最後一擊,勢必是要死見屍活見人的,如今本宮下落不明,他怎麼可能會放棄尋找,除非……」
「除非他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只能召回禁軍。」陳盡安接話。
馮樂真笑了一聲:「看來咱們的人沒有坐以待斃。」
陳盡安應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馮樂真扯起袖子,又幫他擦了擦汗,道:「還是歇歇吧。」
意識到馮稷已經被控制後,她便沒有那麼著急回去了。
陳盡安卻拒絕:「李同那群人若是找到山洞,定然很快就意識到我們在附近,還是要儘快離開。」
「你身子骨還撐得住嗎?」馮樂真又問。
陳盡安答應一聲:「撐得住,卑職不會勉強自己。」
「可你出了很多汗。」馮樂真眉頭微蹙。
陳盡安笑笑,呼吸因此斷了一瞬,又被他遮掩過去:「趕路嘛,出汗也正常,只是汗味熏人,辛苦殿下了。」
「本宮有什麼辛苦的。」馮樂真無奈,又一次靠在他的脖頸上,大約是出汗太多,他身上現在涼涼的,她想了想,伸手捂住他露在外頭的肌膚,下一瞬便察覺到掌中肌肉的緊繃。
馮樂真閉上眼睛,輕輕嘆息一聲:「你啊……」
陳盡安抿了抿唇,乖得不像話。
今晚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想來明天是個陰天。馮樂真貼著陳盡安水淋淋的後頸,聽著他沉重的呼吸,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不太好,睜開眼睛時渾身乏累,四肢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而背著她的陳盡安,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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