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站的地方。
綏晩不可置信地看著書珃道:“辭之為何不見我?”
“大概是……”書珃支吾半晌,也沒想出能安慰她的緣由。
綏晩忽然覺著有些受傷,不明白辭之為何就對她閉門不見。她失落地垂下腦袋,一臉難過。
而假傳消息的罪魁禍首本人此時儼然就蹲在牆頭,居高臨下地偷窺著此處。少年一襲青袍,毫無形象地蹲在容府上方的護牆處,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
誰讓她讓師兄都為她受了兩次傷,憑什麼師兄一人受苦,他們每個人都為師兄擔心不已,所有人都不好過。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在宮裡享福,未免太過不公。
看到別人不舒坦,果然他也就舒坦了。
竹瀝才舒出一口濁氣,忽然察覺到空中不遠處熟悉的氣息波動,暗道:“不好,師兄知道了。”
他急速躍下牆頭,瞬間消失在牆角邊。
一身靛藍衣袍的空青忽然出現在綏晩面前,拱手道:“宮姑娘,主子請您進去。”
“咦?方才不是說……”綏晩疑惑地抬起頭。
空青微微和善著臉看著她,但也不作解釋。綏晩雖是不解,但也微微愣怔著進了容府大門。待綏晩兩人進去後,空青朝著門口的護衛吩咐道:“主子讓我通知你倆,以後若是方才那位姑娘過來,不必容稟,直接讓她進去即可。”
“是。”
空青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牆頭,牆頭只有一根雜草在迎風飄揚。他皺了皺眉,目光一頓,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府門口。
空青走後,方才和綏晩說話的護衛對著另一名護衛竊竊私語道:“方才瀝公子不是說公子今日不見客,為何突然改了主意?”
另一名護衛搖頭:“公子的想法我們做屬下的怎麼猜得透,我們只要遵守公子的命令就好。”
“甚是。”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
“我已經會寫自己和哥哥的名字了。”
容硯揉了揉少年的腦袋,輕聲道:“雪榆很聰明。”
“我什麼時候可以學武功?”少年小聲地問道,“我也想像哥哥你一樣厲害。”
容硯微蹲下身拭了拭他嘴角的糕點殘漬,道:“待過了冬日,氣溫回暖,便讓三七哥哥親自教你。”
雪榆點頭。
“外頭冷,屋裡暖和,進屋去吧。”容硯對他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