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呢?”
“哥哥要等人。”
雪榆似懂非懂地點頭,只是走之前不忘囑咐他道:“我在房裡給哥哥留了松子酥,哥哥別忘了吃。”
容硯淡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去吧。”
雪榆甫一進屋,空青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院中,他道:“主子,宮姑娘她們過來了。”
容硯緩緩點頭,問他:“阿瀝呢?”
“在屬下過去之前小公子便先行離開了。”空青垂首道。
“跑得倒是挺快。”
即便容硯不用過問,也能猜到從竹瀝口中絕蹦不出什麼幾句好話,所以他才遣了空青過去。
幾絲冷風拂過,容硯微微捂唇咳嗽了幾聲。
空青擔憂地問道:“主子,外頭嚴寒,您可要進屋去?”
“不必。”
說著,容硯轉頭看向院子門口,門邊漸漸露出一方香妃色衣角,少女時不時探頭探腦地打量著院內,猶豫著沒有進來。
“過來。”容硯喚她。
綏晩見容硯已經發現了她,只得捏著衣角躑躅著走了過去。她方一踏進院內,清冷的氣息就撲面而來,臉上一陣冰涼,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暗自嘀咕:“怎麼辭之住的地方也和他這個人一樣冷冷清清的。”
她走到容硯身前,換上一副明媚笑顏,看著他道:“辭之。”
容硯聞言依然面無表情,不冷不淡地看了她一眼,緩緩而道:“你隨我來。”
綏晩雖不解他意欲何為,身子倒很是聽話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空青看著兩人走進書房,愣怔了片刻,拿起石桌上的墨紙也跟著進了書房。他將墨紙擱在房內的書桌上,便帶著書珃自行退下了。
“你在此處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說著,容硯便離開了書房。
容硯走後,綏晩便兀自打量著這處房間,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這是一間書房,房間不大,一眼便可看盡整個房間的格局,裡頭陳設不多,只是孤孤零零地擺放著幾把木椅。
靠著窗邊的最里處擱置了一張書桌,書桌後邊便是長長的書架,上面擱置著密密麻麻的書卷,整齊而又井然有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