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誓死捍衛他家少主清白,少主的清白可是留給未來女主子的,他得看緊了點,可不能莫名就給其他女子毀了去。
綏晩笑嘻嘻看著對面冷冰冰的白衣男子道:“蘭少主難不成吃飯也要戴著面具?”
她細細想過,她方才那樣的舉動絕不是因為突然魔怔了,她是真的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因為常年接觸藥材的緣故,他和容硯兩人身上都帶著淺淺的藥香。每個人接觸的藥材都不盡相同,所以每個人身上沾染的藥香也都有所不同。
大抵是蘭雪辭身上寒氣太重的緣故,他身上散著的冷氣幾近蓋過了那淺淺的藥香之味。反倒是容硯身上沾染的藥味要濃厚一些,即便她也沒怎麼見過他經常觸碰些藥材,但她離得近了確實可以嗅到他身上一絲極淡的藥香氣味。
雖然兩人氣質性格相差甚遠,但兩人身量身形實在太過相像,其實兩人聲音也有著不少重合之處。
就如此刻他捏著茶壺倒茶的修長玉手一般,如若不是眼前這人還在源源不斷地散著無盡寒氣,他眼角的料峭寒意也是容硯所沒有的,她真的以為他就是容硯。
她的視線沿著他的手緩緩上移,漸漸落在他那張白玉面具上,她就想知道,他面具下的那張臉究竟是不是她所想的那張臉。
蘭雪辭拿起杯子,突然想到什麼,送至唇邊又擱了下去。他緩緩轉著自己手中的瓷杯,垂眸淡淡說道:“宮姑娘似乎對我臉上的面具很感興趣?”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身份產生質疑之時,你愈看愈會覺得他像極了你心中的那個懷疑對象。原本她不覺得兩人有著多大的相似之處,但是當她心中的這一想法開始成型之時,她愈看愈覺得他就是容硯。
其實哪都不像,但她心中就是有種強烈的感覺,她覺著他哪哪都像極了他。
綏晩的視線順著他的手抬起又落下,目光迫切而又熱烈,就差自己親自上前動手然後將他的面具揭開。
聞言,她微微咧嘴,笑眯眯地說道:“能將它借我看一看嗎?”
不遠處的白青終於忍不住拔劍,劍才一出鞘,書珃微微冷眼一掃而過,他才不得不將劍按回了鞘中。
他看著蘭雪辭暗暗焦急,少主啊,她哪是對你的面具感興趣,分明就是對你那張臉感興趣,你可千萬不能被她迷惑了。
“要不我幫你取?”她商量著問,一臉躍躍欲試。
蘭雪辭還沒說話,白青卻是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少主,您可千萬別聽她胡謅。您那面具可是要留給未來女主子揭的,您那花容月貌怎能隨便給人瞧了去。”
聞言,綏晚“噗嗤”一聲,趴在桌上笑得不可自抑。
書珃也不由得微微彎了彎眸子,但她不敢像綏晚那般放肆,畢竟蘭雪辭一看就是個脾氣不好相與……嗯……還不怎麼好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