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奇怪了?”
“她雖一身男裝,頭上卻是女子裝束……”
竹瀝的眉心倏地一跳,他怎麼覺著這個人聽起來如此眼熟,只見姬邗鉞看了蘭雪辭一眼道:“那個姑娘一襲雪衣,雪衣衣料卻和蘭少主身上的雪錦是同樣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還真的是虞姐姐。虞姐姐性子清冷,過著的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她平日裡休憩之所也是隨行而為,走到哪便在哪隨意找個地方歇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睡不到的地方。
至於吵醒她睡覺之人……唔……他突然覺著只是踢醒了鉞大哥會不會處罰輕了些,畢竟打擾虞姐姐睡覺一事在他看來完全不可饒恕。天大地大,哪有虞姐姐睡覺一事之大。
竹瀝還想再確認一下,於是問道:“她的腰間是不是掛著一枚白色圓形玉佩?”
姬邗鉞點頭,“而且她對我很是冷淡。”
那個姑娘一臉冷淡之色,無論他怎麼說話她都不搭理他,只是最後跟得煩了便一臉冷意對著他說了句,“不要跟著我。”
而後,她清冷的背影便消失在了他的視線里。
“你怎麼知曉?你認識她?”姬邗鉞驚訝地說道。
竹瀝點頭,“虞姐姐一向自在慣了不喜歡約束,因為你總是追著她不放,所以她才對你沒好臉色。其實虞姐姐人挺好的,她打你是真的以為你在後頭跟著她。”
他甚至覺得她揍得好,對於這種不懷好意之人就是該如此對待。
姬邗鉞聞言也贊同地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那個姑娘甚好,他似乎真的有點心悅之她。竹瀝見他如此神情立即警告他:“不許你打我虞姐姐的主意。”
“為何不行?”他不解。
因為他心目中的虞姐姐是天下間最美好最溫柔的人了,哪能隨便便被人追了去。沒有人可以配得上他的虞姐姐,即便是師兄也不行。
“她姓虞啊?你能否告訴我她的名字?”
“不行。”少年斬釘截鐵地回絕。
“那好吧。”姬邗鉞無奈地撓了撓頭。
姬邗鉞攏好衣袍,指了指背對著他的陌生少女,好奇地問竹瀝:“蘭少主身旁的那個姑娘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