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到你這般模樣,他會心疼。
少年伸出雙手,抱了抱她,輕拍著她的肩膀道:“等我從玥曌回來,或者等我摘完無宿花,我不回玥曌鬃了,讓人將藥送到潯月,等我從雪山回來,你要做什麼事,我替你去。虞姐姐,你別難過了。”
“這也不是你該占我便宜的理由。”懷裡的人突然說道,清冷的嗓音甫一響起,好好的溫情時光瞬間便被破壞了個乾淨。
竹瀝愣了一愣,僵硬著身子緩緩看向懷中的人,只見女子勾了勾唇,對他微微一笑。原本拍著她後背的手一僵,他立即收回手,然後快速地後退了兩步。
少年頓時臉色爆紅,吞吞吐吐道:“對……對不起,虞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他怎麼敢……他竟然抱了虞姐姐!果然是膽子夠肥了麼!
白衣的臉上哪還有絲毫之前的感傷,她上前一步,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半勾著唇玩味地道:“小阿瀝果然是長大了。”
竹瀝的臉不由得更紅了。
“行了,我也知曉你是為我好,但是……”那個地方,她遲早還是要去的,只不過早了些日子罷了。
竹瀝偷偷抬起眼皮,見她沒生氣這才鬆了口氣,臉間的熱度仍未褪卻,他問:“虞姐姐何時離開徐州?”
她道:“等你離開徐州之後,再過一段時候罷。”
畢竟,對於那個地方,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否則這幾日也不會以酒澆愁了。
走一步暫且算一步罷!
——
風瀾都城,偃臨。
七皇子府。
連郕無語地看著窩在軟塌笑得直抽的人,好在殿內的下人都被他退了去,否則讓人看到自家殿下這副模樣,哪還有半點矜貴皇子氣質。
等到澹臺晉笑過了,這才從榻上緩緩坐了起來,嘴角的笑意未收,他撣了撣信紙道:“連郕,你可知這信上寫了什麼?”
連郕無語地抽了抽嘴角,他又沒看信怎麼會知曉。
澹臺晉漫不經心地撫了撫信紙,道:“這是晚晚給我的來信。”
誰不知道呢!除了您那親親師妹也這等本事,誰能讓您這個尊貴的七殿下笑得如此沒有半分形象。
澹臺晉嘆了口氣,邊折著信紙邊道:“小婉婉大抵是真的長大了,好不容易大老遠給我寫封信,竟然全部是在罵我。”
連郕一噎,那您還笑得那麼開心?
澹臺晉將信紙揣入懷中,從袖中掏出摺扇打開,慢慢悠悠地搖曳著。他的嘴角勾了勾,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他道:“你可知這信是何人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