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郕心內猛地一“噔”,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遲疑地道:“連霜?”
“是呀,真是好大的膽子呢!這不過才離開本殿下幾日,竟然連本殿下都敢罵了。”澹臺晉幽幽道。
雖說是連霜寫的,但這語氣一看就是綏晚的口吻,想必是她在一旁念著連霜便一邊寫。
“連霜冒犯殿下,請殿下恕罪。”連郕趕緊跪下。
“誒,你何罪之有。”澹臺晉合上摺扇,朝他抬了抬手。
連郕緩緩起身。
“不過,這小姑娘的脾氣倒是愈發見長了啊。”澹臺晉微微挑了挑眉。
那還不是殿下您給逼的,以前多麼乖巧討巧的一個小姑娘,如今連狠話都會說了,還不是被逼得急了,可見殿下您對人家做了多麼難容的事。
連郕忍不住在心裡默默腹誹。
“罷了,罷了,畢竟是個小姑娘,情有可原,自家的小姑娘到底還是要寵著的。”澹臺晉無奈地笑道。
連郕默默無言地翻了個大白眼。
須臾,連郕正了正神色道:“殿下,那批殺手有結果了。”
澹臺晉微微抬眸,連郕湊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字,聽到這個名字,他的眸中緩緩划過一抹殺氣。
“確定?”
連郕點頭:“千真無疑。”
扇面在掌間輕點,澹臺晉微微垂眸,遮住眸中的一片神色,他淡淡道:“可查清楚這是為何?”
“我們費了好大功力,才將此事調查得一清二楚,這真要說起,還涉及到當年的一樁秘辛。”
澹臺晉挑眉:“哦?”
接著,連郕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言罷,澹臺晉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道:“這倒是件奇事。”
他緩緩收起笑容,問道:“那件事查的如何了?”
連郕垂首道:“與殿下所料不差。之前便一直有股勢力在阻攔我們,也是同一批人所為。殿下,屬下有一事不解,如果真是他,他又怎麼會幫助那人助紂為虐?還有,宮姑娘的父親怎麼會?”
澹臺晉淡淡道:“其實不難解釋,景翕帝因是念及當年的情分,所以此事才擱置了下來,至於他,倒不是對那人有情分,他念的是對晚晚的情分。不管是景翕帝還是那人,兩人所為都只是不想讓晚晚傷心罷了。”
連郕頓時了悟。
“雖然之前沒能奪了晚晚的性命,可既然能買兇一次必定還有第二次第三次,此人不除,必定後患無窮。既然兩人都顧及著晚晚,誰都不願做這惡人,那這惡人便由我來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