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岩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他的,神經有問題?”
賀熹點頭:“之前沒時間細想,其實今天陳彪的qíng緒就十分不穩定,尤其老虎提到他的家人,我感覺他就像站在崩潰的邊緣,隨時可能bào發。說實話,昨晚的他,深沉得讓我有點害怕。尤其是他藉口去衛生間時與我對視那一瞬,我幾乎以為自己身在他設下的局裡而不自知。這樣的xing格反差實在太大了,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jīng神有問題。”斟酌了下,賀熹最後說:“我在想他會不會就是那種比較特殊的病例——雙重人格!”
雙重人格?牧岩聞言首先所想到的是,如果最終確認陳彪的jīng神存在問題,給他定罪就有難度了。還有從未露過面的“老鬼”的消息,要如何獲取呢?到底,老鬼是為掩護身份故意用一個jīng神有問題的屬下,還是他也不知道陳彪有病?一時間,牧岩心中有太多疑問。
見牧岩陷入自己的思緒里,賀熹悄無聲息地走了。"
醫院門口,越野車旁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是來接米佧的。
米佧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qíng緒在見到米魚時波動的十分厲害,此時正抱著姐姐哭得梨花帶雨。而剛剛上演完英雄救美戲碼的邢克壘少校則站在越野車前,幾次想cha話都被米小姐陡然拔高的哭聲擋了回來。擰眉,他看向厲行。然而,參謀長同志的注意力都在由遠及近的賀熹身上,讓他實在不忍心打斷人家兩口子“眉目傳qíng”。
賀熹走到米魚面前,摸摸米佧亂亂的頭髮,誠懇地說:“對不起佧佧,連累你了。”
米佧抬頭,以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不用道歉啊,要不是你,我就被那個壞蛋殺啦。”以邢克壘軍裝的袖子蹭去眼淚和鼻涕什麼的,她又說:“當時的qíng況那麼危險,我還以為……”
米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邢克壘搶白道:“二位能否等下再jiāo換意見。現在,”停頓了下,目光定格在米佧相貌“規範”的臉上,他說:“先把軍裝還給我吧。”
軍裝?米佧怔了下,復又低頭看了看裹在身上的衣服,恍然明白過來他剛剛是什麼意思。意識到先前自己反應過度了,加之又把人家衣服袖子當紙巾了,她的小臉霎時紅了。
把作訓服抱在胸前,米佧怯怯地說:“那個,要不,我幫你洗洗吧。你告訴我你住哪裡,過兩天我給你送過去。”
看來群眾的qíng緒穩定下來了。邢克壘暗自想著,好笑地看著她紅得像番茄一樣的臉,邊伸手取回軍裝邊以慣常調侃的語氣說:“小妞,你gān嘛臉紅啊,我就那麼讓你不好意思啊?”眼睛餘光瞥見米魚瞪他,他痞痞地解釋道:“是我表達有問題,對不住了。不過我真只想取回個人財物,不是耍流氓啊。”然後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坐上駕駛位。
回去的路上厲行好奇心起,問邢克壘:“剛才我不在的時候你對人家小姑娘gān什麼了?怎麼還扯上耍流氓了呢?”
穩穩打著方向盤,邢克壘挑了下眉:“這不我手機在作訓服兜里嘛,我怕赫參謀長打電話聽不見耽誤事,就想讓她把衣服給我我把手機拿出來,結果小姑娘抬頭就罵我流氓。整得我都納悶剛才是救人還是耍流氓來著……”
對於邢克壘的粗獷厲行多少有所了解,他有點明白了:“那你怎麼表達的中心思想啊?”
邢克壘側頭,用先前和米佧說話時一樣的語氣重複道,“小妞,你能先把衣服脫給我再哭嗎?”
當時作訓服裹在米佧身上,他們又不熟,邢克壘尋思他個大老爺們總不好直接上手取,所以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確切地說是請求,只不過他語氣qiáng硬了點,造成的後果也就不同了。
事後邢克壘也檢討過表達方式,可骨子裡透著三分痞氣的他依然覺得和這幫人整不明白了。直接有錯嗎?不鋪墊不能說話嗎?耍流氓是作風問題,很嚴重的好吧?!
半生熟47
番外1:
厲行是有原則的人,對於某件事,他堅持按程序cao作。至於是神馬事,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然而地球人都知道賀熹偏偏喜歡誘惑他,挑戰他的定力。甚至計劃著請他喝酒,然後……終於在某個夜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厲行被撲倒了(首次撲倒是正文內容,所以此處省略一萬字,親愛的們先自己YY)。
但他當時還是垂死掙扎過的。眼睛裡明明都著了火,還死撐著說::“我不想再做什麼君子了,離我遠點!”
賀熹將他抵在門上,柔軟的唇輕輕摩挲他的鎖骨,低低地說:“你個大傻瓜,我偏不離遠。”然後,自然而然地,厲行在她的溫柔攻勢下繳械投降了。
終於真刀實槍地gān了一場,加之兩人又是兩小無猜,兩qíng相悅,所以說結婚根本就是水道渠成的事。然而,導致這個婚前意外發生的賀警官居然拒絕為參謀長同志的“失身”負責。
士可忍,孰不可忍。這個責是她不想負就不用負了嗎?難道她不知道光棍的日子比寡婦還慘?厲行很窩火,憋著勁不給賀熹打電話,想看看她能忍多久。
結果冷戰了不到兩天,厲行就被赫義城抽調去某團協助集訓去了。
某些事qíng一旦開了頭就會讓人把持不住。以前堅持不碰她的時候還能忍住,可現在終於把她吃到嘴了,不對,是被她吃了以後,再偽裝著繼續做君子技術含量就比較大了。於是,厲行償到了所謂的“兩地分居”之苦。白天訓練累得不成人形,夜裡又開始整宿整宿地想媳婦,這日子真是沒法過。才堅持了沒幾天,他就忍不住給賀熹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