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女孩動作是快,卻敵不過成年男人的蠻力,手腕半路被抓住,砸到了木柜上,鑽心的痛逼得安嵐手臂都失去了力氣。
酒臭味撲在鼻尖,安嵐和男人藏在眼袋裡的眼睛對個正著,他嘴裡罵罵咧咧的,「養不熟的小女表子!沒有我你和你媽早就死了,你這時候想弄我,想都別想!你跟你媽一樣,都是賤人!」
「你才是賤人!」面對惡毒的人,惡毒的話語來的很是輕易,臉上又被打了一巴掌,安嵐眼睛通紅梗著脖子扯著嘶啞的嗓子罵回去:「沒有我媽,死在外面的是你!是我媽媽養著你!賤人!你才應該去死!」
陰暗的小房子裡戰況焦灼,外面不遠處的氣氛同樣微妙。
小賣部老闆不停地把手心的汗抹到破洞牛仔褲上,小心翼翼地對著對面的男女賠笑:「您看,這不是一出事我就給您打電話了,這也不算晚,是吧?」
面前這一對男女樣貌上很是相似,從五官輪廓看定是一家人,氣質上卻是大相逕庭。
男人梳背頭穿整套西裝,眉毛頭髮顏色墨黑,沉默時嘴角耷拉著,下三白的眼睛,年齡不到中年卻有中年人的權威感,此時皺著眉聽他解釋,不時垂頭看一眼手錶的時間,不用多說幾句話,只消受他餘光一掃,就已經感到他的蔑視不屑了。
女人卻是相反,同樣的五官,她深秋里還穿著輕薄的長裙,肩上搭著條紋披肩,淺棕色的長髮飄飄,和人說話前先笑臉迎人,聽他蒼白的辯解都是笑臉盈盈的。
這兩人唯一相似的氣質就是貴——衣服貴、鞋子貴、人貴。
「我給你提的要求是只要這家有不尋常的聲音立即轉達,與此同時我付給你一定的報酬,現在這家裡兩個女人生死不知,你認為你盡職了嗎?你認為你有資格拿到我的報酬嗎?」
男人的聲音也偏低沉,語氣習慣像上司訓話下屬,小賣部老闆被訓得抬不起頭,女人拍拍男人的手臂,「哥哥,先不要生氣,先讓人去看看裡面情況怎麼樣吧,那位夫人受傷了還可以補救,小姐出事了就不好了。」
男人用目光剜過老闆,聽從他妹妹的話轉身走進半地下室,一直在巷口堵著等保鏢齊刷刷抬腳跟上去,留下他和女人面面相覷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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