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嵐用空閒的那隻手撿起她放在桌上的黑筆,點在他的太陽穴上,在那裡的皮膚上留下一個黑點。
這次沒有人沉默旁觀了,老師同學都站起來圍觀,甚至有人勸她別衝動,同學之間不必鬧到這種程度。
安嵐低頭對著秦列的耳朵說話:「你記好,如果你再敢對我說這些不乾不淨的話,對我實施騷擾行為,讓我感到被侮辱,我就把你的臉打爛,把你的眼睛戳瞎。懂了嗎?沒有教養的狗雜種賤人?」
秦列的腦袋在安嵐手下不停掙扎,兩隻手四處揮舞,妄想抓住安嵐反擊,他大喊大叫:「你!瘋婆子!」
赤裸裸的對罵將教室里的氛圍由寂靜引向另一個極端,有人試圖上來勸架,有人則阻攔要上前的人,數學老師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鬧哄哄的教室里像飛滿了蒼蠅。
安嵐手背上青筋突起,她拽著男人的頭髮提起秦列的腦袋,等到他的臉離課桌有四五厘米,再把這個腦袋摜下去,慘叫聲從她的手底下炸開。
這下想靠近的人都被嚇得站在原地了。
「叫什麼?我怎麼不敢?別擔心,你只會疼一疼,你的鼻子和臉都是好好的,骨頭也不會斷。」
教訓得差不多了,安嵐鬆開拽著秦列頭髮的手,身體精神接連受到衝擊的男人臉還貼在課桌上,蔣曼扶著他哆哆嗦嗦地站直,臉上除了鼻子下方流淌的鼻血,還有淤青和屈辱的表情。
安嵐用兩根手指把桌上沾了鼻血的草稿紙提起來,對摺兩次之後在秦列驚恐的眼神下把草稿紙塞進他的衣領里,順手拍拍他腫起的側臉,「你那麼賣力地當猴,不得有點獎賞嗎?你放心,這幾張草稿紙擦掉鼻血之後也能看見字,你對著研究研究,保證你下次數學不止考二十分。」
說完從抽屜里抽張紙巾擦乾淨剛剛碰到秦列的手指。
圍觀的同學都被安嵐的囂張驚得不輕,平時話不多坐在最後一排的漂亮女生,嘲諷人時一點情面也不留。
秦列屈辱地把草稿紙掏出來扔在地上,伸手抓緊安嵐的衣領,另一隻手高高揚起。
「你們在幹什麼!」
正當蔣曼拉住秦列的手嘗試再次勸架時,班主任恰到好處地跟在數學老師身後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