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一次又一次,也挨打了一次又一次,發現忍讓無用後,從廚房裡抽刀扎進繼父豬肉一樣油脂豐富的身體裡,這件事安嵐做的簡單輕巧。
瘋女人只會發瘋就會遭人厭棄,雖無人敢招惹,但孤獨也有的受。比如安嵐高中生時期和騷擾她的男同學在教室里互毆,之後那個男的倒是依舊受歡迎,卻再沒有人願意和她交流。
無用的社會關係也沒有多少維護的必要,安嵐不在意沒人理她,她在意的人很少。
若是瘋女人想得人垂憐,那就得表現得像個可憐女人,流眼淚就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眼淚讓你看起來軟弱愚笨,旁觀者自會大發善心施捨善意。
安嵐帶著滿臉淚水從座位上站起來,快步跑向不知何時站在西圖瀾婭餐廳門口的沈暮。女孩子纖細柔軟的身體撲上來,他下意識用雙手擁她入懷。
一別幾年,香港見的那次不能算作正經見面,這次好不容易穿戴整齊地見了,偏她又眼淚流個不停。
沈暮猶豫地抬手,躊躇許久還是輕輕拍拍她的後腦,「別哭了。」
他沒搭理之前坐在安嵐身邊的蔣曼,大庭廣眾之下他不便說什麼做什麼,這中間許多恩怨,他也不便代替安嵐插手。
送她回房間,等她冷靜了再問問出什麼事了。沈暮的設想很完滿,唯獨沒有吃一塹長一智的意識,全然忘了上次在香港的教訓,把自己往安嵐的房間裡送,怎麼不算一種羊入虎口呢?
他跟著安嵐進門,門鎖將將掛上,便有手指掐著他的下巴讓他轉過臉去,甫一側臉過去,女孩子飽滿紅潤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沈暮當然不允,這種糊塗事有一次已經是荒唐了,斷斷不能有第二次。他仰著下巴想躲過去,卻顧了上面顧不了下面,安嵐腳尖在他腿後一勾,他就順著房門跌下去,屁股挨著地板坐在門口。
後面抵著門,前面是挽著裙擺坐到他身上的安嵐,手背上釘著她的膝蓋,躲也無處可躲,擋也無手可擋,他被鉗制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只能被安嵐掐著下巴親。
碰碰嘴唇倒也不算什麼,但安嵐不滿足於此,她的手從沈暮的毛衣下擺摸進來,向上划過他的背、腰和胸口。沈暮又不能勒令她不許搞這些小動作,他一張嘴安嵐必不會放過他。
只是他低估了安嵐的執著,她的手開始向ʝʂɠ下走,輕車熟路地解開了他的褲子拉鏈。沈暮如何能繼續容忍?手動不了,他張開嘴想說點什麼阻止她,換來的是安嵐更深的吻,沈暮幾乎要窒息了。
他明白了,他不該低估安嵐的決心的,從香港那次他就應該知道,安嵐是鐵了心要操/他。
安嵐的接吻技術欠佳,起碼沈暮感到的疼感更多。技術不成熟她也要鬆開喘會氣,嘴唇不緊貼他的嘴唇了,乍然重獲自由沈暮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罵她自己也說不出口,訓她想必是再也沒用了,往常的寒暄眼下這個情形怕是不能拿出來敷衍,總不能跟情人一樣說些甜言蜜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