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這麼難纏的小女孩?
「安嵐!起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廚房吧檯的燈光照亮幾分門口的位置,安嵐正好對著沈暮在光下的臉。香港那一次草草打了招呼變分開,之後都是在黑燈瞎火里說話,今日才有機會細細看他。
沈暮這幾年大約是年齡上來了,五官外貌變化不大,氣質更加沉穩些,不靠外在的老成也有足夠的威嚴威懾下屬,偏淺的發色和眉毛不再染了,其實染與不染顏色區別不大,偶爾看著格外刺眼而已。他的鼻樑細細高高的,眼瞳像顆圓潤的黑色玉石,大約是熱氣上來了或是被她親的,嘴唇紅得不像話。
還有她懷念的熾熱又冰冷的橡木香味,滿鼻腔都是。
像顆金燦燦的蘋果,被訓時安嵐心想,她曾經倚仗這棵蘋果樹遮風避雨,而她長大後正覬覦著不屬於她的那顆碩大的果實,多涼薄啊。
「安嵐,」沈暮還是狠不了多久,訓她一句就開始好聲好氣地商量:「今年我快三十五歲了,你只有二十歲,我們年齡上差的太大了,更何況我是照顧你的人,我可以做你的哥哥、叔叔、老師,如果你想要名義上的父親也可以是我,但我不能做你的情人、你的丈夫。」
「我知道。」
安嵐與沈暮初識的一段時間裡,她就充分認識到他們年齡上的差距了。
沈暮高中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時她才剛出生,等他十八歲去買菸酒都被允許時,安嵐還不一定知道菸酒代表什麼,到他二十出頭人生路上遇挫了,安嵐可能連「挫折」兩個字都寫不出來。
十五歲,足足十五歲,將近一個人生命的四分之一,這太多了。
「但我不在乎,因為是你,所以十歲、十五歲都不太重要,只要是你就夠了。」
沈暮不知道該如何跟她溝通了,他犯錯了,錯在不該為了家族和企業把本來無關的安嵐牽扯進來,錯在以利用為目的的保護和培養,錯在他對這個孩子投注了過分的感情,沒能及時制止這個孩子對他的感情滋長,讓安嵐在母親離開後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她身上,是他創造的環境造就了女孩偏執的性格。
如今他無法處理的情形就是沈暮親手種下的惡果。
安嵐掀開了裙子坐在他腿上,膝蓋下壓著他的雙手,大腿還夾著他的腰,嘴唇上還留存著另一個人的溫度觸感,他們決不該親密至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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