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對瞿溪玟的印象還是「沈暮有點特別的朋友」這一點,安嵐心想點點頭算打過招呼就沒問題了,誰能期望深夜和一個二十歲女孩在走廊上暢談?
安嵐也確實按照預想做了,微微頷首後便側身和他擦肩而過,可命運不允許她安然度過剩下的夜晚,酒店的軟底拖鞋在她路過瞿溪玟時絆倒了她,重心前傾,眼看她就要整張臉撞上地面,好在瞿溪玟從後面攬住她,避免了鼻子被撞破的場面。
他的善行避免了一種尷尬情形,但同時也引發了另外一種不合時宜的誤會。
瞿溪玟和沈暮是朋友,卻是和沈暮區別極大的人,除了同齡以外,他們別的方面可以說是南轅北轍,尤其是在兩性方面。沈暮清心寡欲,伴侶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對女性的認知還存在於十幾年前青春期相互照顧的妹妹身上,幾年前他和安嵐接觸才了解到更多關於女性的心理生理特徵的知識。瞿溪玟則相反,他交往過多位成熟女性,論對女性生理心理的了解,他大概還要勝過一些年齡尚小且缺乏正確教育的小女孩。
手臂剛接觸到安嵐的身體他就大概明白了,二十歲女孩撞在手臂上的感覺是缺少衣物阻攔的綿軟和生猛,發尾上潮濕鬆軟的香氣表明她離開熱氣騰騰的浴室不久,沒穿內衣的理由也是有的。
倘若是沈暮碰到這種情況他早已非禮勿視地轉過去道歉了,偏偏遇上的是瞿溪玟這類性格惡劣的男人,他習慣於把任何善意提醒變成包含曖昧氣息的調情。
他意外地挑眉,笑著提醒:「寶貝,在外面走路要把衣服穿好啊。」
瞿溪玟的經驗里這個年齡的女生很在意身體被陌生男性觸碰窺探,挑明之後多半會羞澀地低頭跑開,他以為沈暮的這個小妹妹也不例外。ʝʂɠ
但安嵐是誰?是肖想沈暮身體好幾年的人,垂涎著成熟的男性肉體,更是在剛剛付諸實踐的人。三年的留學生活潛在地改變了她的思考方式,她已經不那麼在意身體無意中的暴露了。
方才想睡的人沒睡到,又被呵斥趕出來心情已然欠佳,碰上這麼個人心火更是「噌」地一下飛漲,她扶著牆站定,冷笑問:「怎麼?哪裡沒穿好?你看到我的批了?」
說完扭頭就走,不給瞿溪玟任何反擊的機會,腳步匆匆地消失在他震驚的目光中。
今晚他們的房間門對門,是斷然沒有逃跑的可能了,安嵐惡人先告狀,煩躁地問:「你怎麼又和我住在一家酒店裡?」
「你哥哥安排的,」瞿溪玟有的是理由對付她,「他是老闆,我是員工,他安排我住哪裡我就只能住哪裡。」
「過年住酒店,你沒有家嗎?」問出口時安嵐沒想到自己也是個沒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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