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店的菜單上不會有涼拌黃瓜和西紅柿拌白糖。」
「還是你們年輕人觀察仔細。」
進門以來這是第二次強調他們的年齡差距,安嵐最受不了這種刻意老化自己,皺眉說:「你和沈暮一樣大也才三十五歲,這就算老了?」
瞿溪玟拉開椅子,伸手示意她請坐,「跟你這樣二十歲的比起來當然老了。」
說盡了她不想聽的話,安嵐不客氣地坐下,不想再和他交談。
萬家燈火都在熱鬧的大年夜,瞿溪玟怎麼可能放任他邀請來的客人冷臉一晚上,坐在安嵐對面,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東西:「今晚不說話不太好,找點話聊怕你不想說。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輪流說一句對方的事情,說對了對方喝酒,說錯了自己喝酒。」
安嵐瞥一眼桌上碩大的威士忌酒瓶,把背面轉過來,生產日期清清楚楚地寫在瓶身上,意外有興致提醒:「這個年份的酒拿來做遊戲,有點浪費了吧。」
瞿溪玟五官長的莊重端正,性格卻有幾分玩世不恭的風流勁,與她說話時手肘撐著椅背,挑眉勾唇,笑得好不得意,「酒喝到胃裡才算好酒。」
「好吧,」安嵐向後躺靠著椅背,「誰先開始?」
對面的男人手裡把玩著就被,玻璃稜角在桌上漫無目的地旋轉更換方向,暖光被切割成碎片射在桌面上,他笑得曖昧模糊,像是隔著玻璃杯看他的面容。
「我先猜。我猜,你喜歡沈暮,甚至愛他。」
第39章 moonlight
安嵐沉默地舉杯飲盡威士忌,瞿溪玟毫不意外,無聲替她添上新的一杯酒,安嵐不為自己的秘密被揭穿而惱怒,在她眼裡這不是見不得人的辛密。她平靜地思考過後開口「你母親很早就離開你了。」
瞿溪玟喝完酒將乾淨的杯底亮給她看,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
「猜的,」安嵐拾起筷子,「你這種男人能做菜,多半是幼年時缺乏女性長輩的照顧,需要自己照顧自己。」
「我這種男人?我是哪種男人?」瞿溪玟發現安嵐對他的偏見深重。
要具體說明瞿溪玟是哪種男人在語言措辭上有困難,安嵐用了一種類比:「類似······於連?」
眼前的女孩小他十五歲,他在高中畢業那晚上喝徹夜的酒都沒關係時,她還在牙牙學語,寶寶碗裡都不知道有多少是乾糧,有多少還是流食。這么小的女孩,說了再冒犯的話,於瞿溪玟而言甚至比不上衣服標籤的刺撓煩人。
「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我是這一類的男人,別的男人呢?比如······你那個香港的男朋友呢?他是哪一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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