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啊,我的囡囡,你也是這樣的想法嗎?」沈朝撐著下巴興致勃勃地問。
安嵐仰頭,感受頸椎的拉伸,懶洋洋地回:「婚生子女還是私生女,也就對一個小家庭重要,法律上我還是會作為子女繼承蔣銘的遺產,蔣氏的高層在意的是繼承人能不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收益,基層員工就更不會在意上面的人是誰了。」
沈朝很欣慰安嵐有如此意識,她能感受到對這個女孩子栽培都落到了實處,她長成了比誰都聰明敏捷的小姑娘。
她用手背蹭著咖啡杯,溫熱順著皮膚滾進血肉里,在白皙的手背上燙出一片紅印,沈朝像是感受不到燙,繼續面不改色說:「既然你這麼想,就不要把它當成一場鴻門宴了。知道巴黎的名媛舞會嗎?」
「我有位同學成年時參加過那場舞會,聽說很沒意思。」
「當然沒意思了,最開始這所謂的名媛舞會是為了男人舉辦的,為了給他們場合挑選合適的妻子,後來才變成剛成年的大小姐們登場的地方。你沒有參加過這種舞會,就把他的生日當成自己的登場舞會,大小姐們在社交界初登場後就意味著可以被少爺們追求,自己就可以從閨房裡出門做事了。」沈朝說的部分來自於她的親身經歷。
安嵐的重點稍有些偏差:「我得挽著誰的胳膊入場呢?哪位帥氣的彬彬有禮的男士?」
「哼······」沈朝的笑添上幾分玩味,「按照封建宗教國家的禮儀,你的男伴可以是哥哥、父親還有未婚夫。不過嘛,囡囡你沒有父親和哥哥弟弟,未婚夫的話,我倒是知道一位不錯的人選。」
這還是安嵐第一次對沈朝的話感到茫然:「誰啊?」
捉弄小女孩的目的達到了,沈朝看著安嵐漂亮的小臉蛋上露出了迷惑的神情就高興的不得了,「你十七歲時的小男朋友啊,據我所知,他痴情地等著你呢。」
往事如流水,安嵐三年裡心情浮浮沉沉,狀態也是時好時壞,愛得太深或是恨得太深都讓她心力交瘁,對於三年前情竇初開時的年輕伴侶,她能想起的只有分別時楚河流淚時的雙眼,和抓緊她不肯放開的手。
安嵐不相信年少時短暫的感情能讓他痴情至此,不可思議地問沈朝:「是開玩笑的吧?他那麼開朗活潑的人,有再多女朋友我也不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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