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的煙味道很淡但也不是沒有,因為大多數時候和她議事的人也有抽菸的習慣,他們甚至一起在外面抽完煙回會議室,所以安嵐沒有想過提前用空氣清新劑祛除氣味再進房間。
她也沒想到沈暮鼻子這麼靈,中間隔了一段距離就聞到了味道。
並且安嵐很清楚沈暮是不喜歡煙味的,他對待菸酒的態度都是除非必要不碰,而必要的情況大多數都是他不情願應酬的情況,沈暮厭屋及烏連帶著討厭很多抽菸的人。
更可怕的是,沈暮相當關注她有沒有染上壞習慣。十七歲時接受了男朋友送的腰帶被他嚴厲地警告不許在未成年時和男人發生性關係,還收走了她的腰帶。現在她二十五歲,在這個年齡抽菸不是什麼大事,可對身體健康的危害程度比十七歲時的嚴重多了。
安嵐以為她又要挨訓了,沈暮卻鬆開她的腰,後退兩步,站在落地窗前,看不清面容安嵐卻無端感到一種難過,他靜了一會,再說話時聲音發悶:「我是不是個很差勁的家長?」
安嵐不明白她抽菸和他作為家長的好壞有什麼關係,只就他的問題回答:「當然不差勁,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你不是我真正的家長,你做的比我真正的家長還要好。」
「怎麼會······」沈暮低頭,「本來你可以不用去留學,也可以在國內工作。我想讓你經歷更多才做出那些決定,現在開始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落地窗外的夜空照舊漆黑如墨,安嵐突然想起十幾歲的夏夜從半地下室的房子裡跑出來,那條極窄的小巷仰頭也能看到星星,密密麻麻的黑色絨幕布被鋼筋水泥切割,星星連成一片網把幼小的她網住了,她在那張密不透風的網裡不停掙扎,並不是想逃出去,而是在尋找這張網的中心,然後摘下它。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擺著,她只要伸手就能握住那片陰晴不定的天空重心。
這個男人對她滿心愧疚,願意做任何事彌補自己的過錯。
她向著沈暮走近兩步,腳下樂福鞋面的金屬搭扣在月光下閃出銀光,安嵐伸手抬沈暮的下巴讓他抬高頭,薄荷的菸草味混雜著香檳焦糖味的甜美貼在他的唇上,唇舌的觸感像含了一段月光,涼的,滑的,似乎用力吮吸就要滑進胸腔深處。
這不是安嵐第一次親沈暮,卻是沈暮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沒有推開她。
她還睜著眼,沈暮不知何時閉上眼,她大著膽子吻得更深,咬咬他的下唇,舌與舌交纏。她看著沈暮皺起眉,不習慣偏下的位置,他的身體稍微站直一點,手臂不知不覺再次環上她的腰。
輕輕地唇貼唇在刻意引導下越演越烈,安嵐被沈暮扣在懷裡,吻從上而下像暴雨淋面讓她呼吸不暢,躲又無處可躲,只能站在原地承受。一隻耳朵被他扶著後腦的手不小心捂住了,口腔里的水聲在腦海里震耳欲聾,她細細的喘氣聲被放大數倍衝擊著她不清明的神智,胸口心臟的震動堪比地震,喉間溢出的呻吟嚇了她一跳,不敢相信這聲音是自己在接吻時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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