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作為她人生里唯一的男性親屬,在她的成長過程中填補了父親和哥哥身份的空缺,安嵐對他的感情也說不清到底是先有親情還是先有愛情了。但毫無疑問的一點是,安嵐將她最柔軟最像小女孩的一面展現給了沈暮,她會流著淚撲進他懷裡、故作驕矜地發一點小脾氣、在談論性時羞澀地紅著臉小聲說話······
沈暮明顯很吃這一套,他心中對安嵐有所虧欠,物質上可以說是溺愛縱容,情感上儘管牴觸還是全數接下她的撒嬌胡鬧。
他是認為這個女孩再沒有她可以當小女孩的地方了,就想親手為她建築一處安心酣睡的處所,安嵐越是依ʝʂɠ賴他,他的愧疚才能逐漸減輕。
安嵐一直以為只要他們繼續那種相處方式,她總能把沈暮搞到手,他總有一天會因為愧疚感陪他觀念里的小妹妹接吻上床。
然後因為自己做了錯事而懊惱加深愧疚感。
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愛的是一個小他十五歲的女孩,他甚至培育撫養了這個女孩八年,他在外介紹這個女孩為自己的妹妹,拿出對待小妹妹的態度寵愛她,在他的觀念里承認愛她跟承認自己是個戀童的變態沒有什麼區別
可在安嵐看來這又有什麼關係,沈暮的想法完全是謬誤,他們從來沒有血緣上的關係,為什麼要有限制?安嵐認為只要和他產生了更多的聯繫,沈暮的生活里離不開她,他總有一天能從死局的邏輯里走出來。
現在的情況是沈暮比安嵐想的要固執許多,她之前的做法不能幫她做成之後的事了,她得換點更粗暴的方法。
安嵐打了一通電話:「劉伯伯,是我安嵐,我在洛杉磯待了太久了,我覺得我該回去了,不然都沒人記得我了。」
按照預期,調令應該會在最近一周內下達。劉董事還需要她,他需要一條聰明擅長打獵的狗。
在安嵐的調令下達前,有人先約了她見面,地點在酒吧。
在洛杉磯最容易和電影世界重合的地方除了好萊塢和星光大道,酒吧也是個迷幻的地方。小小的木質圓桌只坐兩三人,爵士樂和鼎沸人聲共同拉人進入《La La Land》的世界,光頭酒保穿著白襯衫和馬甲四平八穩地端著托盤送餐,他需要不停轉身避讓醉醺醺的路人,避免手中托盤掀翻弄髒鮮艷的衣裙或是自己的白襯衫沾上旁人粘膩的汗水,腳不沾地地跳到餐桌邊,平穩地拿下酒杯,說:「馬天尼和龍舌蘭。」
安嵐舉起小酒杯一口灌進嘴裡,被辣得睜不開眼,酒保慢吞吞地提醒:「你該蘸龍舌蘭鹽一起喝。」
空酒杯放回托盤,「再來一杯。」
綠橄欖剛剛投進馬天尼里,瞿溪玟在喝自己的酒之前將托盤上的小酒杯反扣,「給她一杯度數低不濃烈的酒。」
「這是意思你不會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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