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梨解釋到一半,包廂的門從外面被打開了,安嵐抬頭向門口眺望,是一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這下她什麼都懂了,唐月梨隨即閉嘴準備讓出空間,被安嵐眼疾手快地拽住手臂,眼下的狀況實在太匪夷所思,她仰著頭不可置信地罵她:「你!fucking······」
唐月梨躲閃不及,她深知強取在安嵐這裡沒用,轉而使用懷柔政策,可憐兮兮地請求她:「求你了,你就跟他吃頓飯,吃完這頓飯就讓你操,給你當牛做馬也在所不辭。」
門口的人進來看到這副拉拉扯扯的景象,很無奈地笑了,說:「用不著這麼客氣,大家都認識,一起吃飯也沒什麼。」
「不不不!」唐月梨才不想置身於關係尷尬的兩人之間,穿針引線讓他們見上面唐月梨就已經做出了很大犧牲了,可以預見她之後很長時間都要為安嵐當牛做馬贖罪,再呆下去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忙不迭地拉開安嵐拽她的手:「我不跟你們一起吃,你們兩個人好好聊,我走了。」
她腳底生風地跑了,徒留兩個人在包間裡,三個人共處時還可以以第三人為話題開展談話。可現在只有安嵐和兩個人,安嵐連跟他打個招呼都嫌尷尬。
楚河倒是很自如地坐在唐月梨原來的座位上,不知是在問誰:「我有這麼可怕嗎?」
安嵐不自在地摸了把下巴,不小心把手指上掐花留下的汁液抹到了皮膚上,卻無心去擦拭。她嘗試用正眼看楚河,上次見面都是五年前了,他的樣貌對安嵐還是有些陌生的。
楚河坦然地笑著讓她看,安嵐也不客氣,從眉骨細細看下去。
真奇妙,安嵐想,竟然真的有人二十五歲和十七歲一模一樣: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扣子繫到鎖骨下,像是還會在學校走廊里叫住有一面之緣的同學,約好下次去打球或是一起吃飯。看人時下垂的眼角自會透露出一股子單純。
他十七歲是這樣,二十歲穿上衛衣牛仔褲看起來和十七歲沒有區別,等到二十五歲了終於換上ʝʂɠ大人的襯衫,卻依舊保持著十七歲的氣質。
他經歷了青春,然後抓住了它,永遠享用了它。
「你怎麼······一點都沒變啊。」
「不算一點都沒變,還長高了三厘米,重了幾斤。」
安嵐對於猝不及防地見到初戀這件事還不是很適應,她靠著椅背,客氣地笑著說:「找我想說什麼?還這麼拐彎抹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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