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將敵人逼到角落,安嵐就越是放鬆,「是啊,我打算用他跟你談判。」
「你想怎麼談?」
「很簡單的,你現在就進去,跟那些老不死的說你放棄蔣銘遺產里所有的股份,繼承人的位置讓給我,從此之後不再過問蔣氏的事。」
獅子大開口也不比她的要求多,這是要蔣邢完全放棄祖輩積累的財富,丟下他引以為傲的宗族榮耀,即便是用母親和妹妹的醜聞也不能威脅她至此。蔣銘咬著牙反問:「你瘋了?」
安嵐提了下踩在腳尖下的裙擺,漫不經心地說:「其實把肇事司機交給警方,事情一樣會變成我想要的樣子,背著家人的醜聞,你能跟我斗多久呢?但是我發現了更有用的做法。」她的牙齒里能沁出蛇毒,毒蛇吐出蛇信:「一個罪人的證詞給你妹妹和媽媽兩個人定罪,性價比太低。如果我請他在證詞中增添點內容,比如······你也曾經參演了你妹妹導演的影片,你覺得你會變成什麼樣?」
「有證據證明我沒有做過那些事。」蔣銘的聲音是從喉嚨里低吼出來的。
安嵐搖搖頭,語氣憐憫地否定他:「沒有證據,因為你妹妹脫罪,就代表能證明你無辜的證據無效,拿著它的人不會願意再次拿出來的。」
說的夠多了,安嵐轉身走向會議室,最後威脅蔣邢一句:「你大可以試試看,最後會不會是你們一家子人身敗名裂,殺人犯媽媽,強姦犯哥哥,無惡不作的妹妹,多好聽的名頭啊。」
安嵐的工作和休閒狀態分割並不鮮明,她習慣在美式工作環境中ʝʂɠ用玩笑話調節氛圍,所以在工作中她依舊習慣用玩笑演示嚴格的要求。只有在和蔣家一家人說話時,她才會顯出最絕情狠戾的一面,談判時不留情面,拿出了兩顆同樣腐爛的蘋果給你選擇,冷血地將人放置在充滿迷霧的十字路口,不管選擇哪一顆都會被毒死,走向哪一邊腳下都會是荊棘刺傷腳底,可被蟒蛇當作獵物纏緊的窒息感逼迫他們做出選擇。
走進會議室里安嵐先聞到了煙味,她不太高興地刪刪飄到鼻子前的煙霧,這些臭老頭七老八十了還要抽那麼多煙,她堵著鼻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虛偽地笑著和一圈又老又臭的男人打招呼。
會議時間到了,蔣邢還沒有進來,在座的董事當他是被什麼耽誤了,耐心地等了一會。
又過去了半小時,蔣邢還沒出現,倒是林婕旻推門進來,彎腰跑到安嵐的位置後面,附耳說:「蔣邢開車出去了。」
安嵐不停在扶手上敲擊的手指停下了,她心滿意足地笑了下,她做不到一笑泯恩仇,她更願意做勝利者高傲地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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