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洛凡解釋了半晌,三個老頭子將信將疑。
關於夏潮,他們沒有詢問更多。
後續的幾個問題,全是專業相關,什麼驅邪秘術,符咒通解……業內專業資格考試題也不過如此,但洛凡統統不懂,他只能如實回答,畢竟也沒什麼可隱瞞,承認自己是個菜雞也沒什麼可恥。
詢問結束,幾個老頭子紛紛起身。
臨走前,陳元白塞給洛凡一張名片,老頭兒摸著長須意味深長地說了些洛凡聽不懂的話,但大意只有一個:有問題,可以聯繫他。
洛凡只想知道他要不要給陳敬德賠錢,如果賠……要賠多少,畢竟,他很窮。
還有他身上的蠱蟲……
然而洛凡什麼也沒說,他迫切地送走了三個大佬,房間內陷入令人惶恐的沉寂。
“程宇?”他在心裡叫了很多次。
可沒有回應。
洛凡胸口泛酸,喉頭一緊,一股腥甜湧上口腔。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靜靜坐著,時間讓洛凡陷入了虛無的恐懼,想起離開會場時,程宇越來越微弱的呼喚,洛凡沒辦法不害怕。
程宇……不會就這麼沒了吧?
第十一章
他不知道自己還要被操控到什麼時候,洛凡擦乾了嘴角血跡,好好收拾了自己,隨即出門。
大佬們臨走前交代過,洛凡可以在酒店內進行必要的活動。
吃飯總是可以的吧。
晚上九點,離三樓的自組餐廳打烊還剩一個小時,餐廳里人不多,洛凡撿了個角落坐下。
隔壁桌的幾個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洛凡,桌上有人喝了酒,高談闊論間舌頭都開始打卷。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男人搖著酒杯,悶頭飲盡,“王侃和陳老本來就互相瞧不上,這次人沒來,還要叫親徒弟拆台,我看以後這兩家梁子解不開咯。”
“王侃不來是對的,人家陳老家大業大,徒弟多,有錢,王侃來還不是自取其辱?”
“家大業大?真當別人不知道他那些錢怎麼來的?這些年借著找殘片的由頭,他陳敬德跟協會,跟上頭騙了多少錢呀,還徒弟多……他那些徒弟有一個中用不?都是花錢去他門下交智商稅的吧?”人群里不禁有人笑著說。
“這倒是真的,聽說王侃就這一個寶貝徒弟呢。”
“他徒弟是真牛逼啊,看著也就二十出頭,點陳老就跟點菸似的。”
陣陣爆笑聽得洛凡心慌,他點菸可沒這麼生猛。
“但陳老不是這次大會第一個出事兒的。”另一個男人忽然說。
“我下午聽說,酒店裡昨天晚上死人了,死的是普通人,不是咱們行里的,主辦方已經報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