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你師伯是個變態?”程宇輕笑一聲,說,“我和他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他信?”
“愛信不信,那是他的事兒。”程宇捏著他腰間軟肉,一直向下,頭埋在洛凡胸口,低低喘息著說。
“可他每次都問你,就,就很奇怪。”洛凡被程宇吻得身子軟下來,聲音不受控制地變了調。
程宇沒應他,脫了外套還要脫襯衫,卻被洛凡按著手撥開。
洛凡把領帶撿起來,套在程宇泛紅的脖頸,拉扯間打了個松松垮垮的活結。
“原來你喜歡這樣……”
程宇猛然扣住洛凡手腕,扯開領帶就往洛凡手上捆,洛凡被捏著雙手動彈不得,想反抗時卻已經被捆得死死的。
“不是,我沒有,你怎麼能……唔。”
程宇驀地貼上他的唇,怎麼會有人的嘴唇又軟又甜呢?不管啃了多少次,程宇還是忍不住,嗚咽著說不出話的洛凡才是最可愛的,程宇想。
陽曆十月八日,寒露,子正。
陳元白給自己倒了一杯釅茶,他盯著閃爍的電腦屏幕,屏幕上的地圖定位在哈市某老舊小區,高亮的光點下方,赫然一排紅字:
【已檢測到碎片共鳴】
老年人熬夜不利於身體健康。
陳元白不知怎地,忽然就想起前幾天徒弟說過的話。
陳元白十六歲就進了全真教,到二十六歲,他已是雲頂觀里出類拔萃的年輕一輩,年長的見了他稱讚有加,年輕的晚輩都恭恭敬敬地叫他一聲師兄。
只有王侃。
十八歲的王侃是個愣頭青,他能上青雲山也是個意外。師父說和王侃有緣,帶回山上收做關門弟子。可這十八歲的少年並不把陳元白放在眼裡,初見,便指著陳元白笑得前仰後合。
陳元白討厭這個沒禮貌的師弟,他不過皮膚比別人白些,模樣清秀幾分,他不懂這有什麼好笑。
可不知怎地,陳元白總會不由自主地望向王侃。
他會坐在後院的石階上看王侃扎一個下午的馬步,看年輕人黝黑的皮膚在陽光里滲出薄汗,看他的眸子從一開始的淡漠逐漸焦躁,最後累得癱倒在地。
那時的陳元白喜歡在王侃力不從心時嘲諷幾句,“你不是厲害嗎?怎麼……這就不行了?”
“不跟你一般見識。”王侃每次都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這種輕視讓陳元白莫名不爽,但他雙眸卻沒辦法從王侃笑盈盈的臉上移開。
直到某個夏日午後,陳元白照例盯著王侃練功,大汗淋漓的王侃在中途脫光了上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