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堆已經沒什麼光澤的生死錢里發現了個異類。
一個手電筒。
這手電筒只有巴掌大小,外觀全黑,磨砂材質,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完全不像是王侃這老神棍會用的東西。
他平日驅邪帶里的裝備里,手電筒可沒有這麼別致的。
洛凡拿著手電筒摸了半晌,終於在末端發現了略有些隱秘的開關。
輕輕按下,手電筒亮起來,可頂端的光亮好似都被禁錮在玻璃殼裡透不出來,對著暗處搖晃,竟也沒有一絲光束。
五年玄學行業的從業經驗告訴洛凡,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手電筒。
他把手電筒對著床底下照,床下黑乎乎沒有一絲電光。他忍不住對著手電筒的光源看過去,卻好似瞬間被什麼擊穿,身子發涼。
洛凡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回身。
轉頭,他身後的牆壁打上了一個圓圓的黑斑,圓得不規則,圓得很立體,但洛凡看不出那到底是什麼。
更詭異的是,這處黑斑仿佛就是他的影子。
只要洛凡移動,那黑斑也跟著動,那位置……好像永遠都在洛凡身後與他左胸口相對的地方。
他沒辦法不慌張。
洛凡狠狠按下開關,手電筒光源暗下去,牆上的黑斑也隨之消失。
王侃這老東西總不會藏什麼害人的玩意,洛凡想。
收好手電筒,他沒心思再確認那麻袋裡還有什麼稀罕物,收拾了散落的生死錢,打包完,正好快遞上門。
料想這麼沉的東西自己很難提上樓,住的地方沒電梯,萬一快遞不給他送貨上門,洛凡可不想自己簽收這麼大包東西。
於是他約了晚上七點之後送達,想來那時候程宇也該回家了。
看著時間還早,洛凡突發奇想就去了哈醫大。
哈市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他倒也不是多想見到夏潮,只是手裡一個委託夏潮還沒給他結帳,這兩天接連打了兩個電話,也發了信息,夏潮總沒個動靜。
人總不能死了吧?
醫院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洛凡一路上連個新死的鬼都沒撞見。
可走到住院部病房時,他被告知夏潮已經轉院。
“為什麼轉院?”洛凡記憶里,夏潮和王侃一樣,又獨又寡,家裡可沒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