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吃你。”程宇壓著喘息,嘴角勾起一抹肆無忌憚的笑意,“那你吃我,好不好?”
洛凡仰頭懵懵地看他,還沒搞懂怎麼回事兒,程宇卻已經把另一隻手按到腰間……迫切地解開腰帶。
洛凡可以開口,但已來不及說話。
醉酒的代價有點兒大。
除了身體上的疼痛,心理上的羞恥感更讓他難受,慘就慘在,洛凡雖然喝醉了,但沒斷片兒。
回家以後的每一句話,每一件事,洛凡都清楚記得。
現在想想,洛凡覺得昨夜的自己像極了發情的母貓,然而更離譜的是,有人對著母貓說了一晚上的我愛你。
仿佛剛學了個新詞彙,程宇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洛凡耳邊反覆練習。
午後陽光和煦,今天下午家裡暖氣燒得極好,洛凡踢開被子,脖子胸口早捂出一層薄汗,他光溜溜地躺著,用盡力氣踢了踢身邊的程宇。
“我想抽支煙。”洛凡抿唇,床頭柜上的煙盒動了動。
程宇把煙塞進他唇縫,點燃了,裊裊煙霧籠起,洛凡腦袋動了動,菸灰就全落在臉上。
見著程宇對著他笑,洛凡沒好氣地說:“以後在床上不許現原形了。”
“為啥?”程宇從他嘴裡捏過那支煙,叼起那潮濕的菸嘴,像個剛學會抽菸的高中生一般生澀地猛吸一口。
洛凡不知道這小畜生是什麼時候學會的,他戒菸失敗了,代價也是慘痛的。
已經睡到下午,洛凡輕輕翻了個身,身下某處還隱隱作痛,“不為啥,我受不了。”
“你哪裡疼?我幫你舔舔?”
“不,不用。”洛凡有氣無力地說。
可他抗拒不了,程宇早把他整個人翻了個面,不消片刻,洛凡就丟了魂兒似的癱在程宇臂彎里。
“明明是你要我變成原來的樣子……”程宇似是自語,撐身坐起來。
“我那時候喝醉了,喝醉了的人,說話也能信嗎?”洛凡帶著哭腔,說。
洛凡眼見著程宇眼裡的光暗下去,他思緒頓了頓,忽然就想起昨夜自己似乎也回應了程宇的表白。
一看就是這小畜生想歪了。
洛凡對他每一句赤裸直白的回應都發自內心。
